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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all me Ishmae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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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叫我以实玛利吧_康慨的Blog</description>
	<pubDate>Tue, 27 May 2008 14:37: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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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番禺监狱报》责任主编离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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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9 Feb 2008 01:56:37 +0000</pubDate>
		<dc:creator>Chris Kang</dc:creator>
		
	<category>Media┊媒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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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昨天早晨，《南方都市报》原副主编兼总经理喻华峰从广东省番禺监狱提前获释出狱。《财经》网刊发专稿说，喻的重获自由，标志着四年前在中国新闻界、经济界和法学界引发争议的&ldquo;南方都市报系列案&rdquo;终于翻过一页。　　《财经》网同时刊出了喻华峰回到家中，与妻儿欢聚的照片。　　报道还透露：喻在四年监禁中并不委靡，而是大量阅读人文类书籍，学习英语，并担任《番禺监狱报》责任主编。　　很少有人读过这份报纸，但这是一次令人高兴的离职。　　多年前，我采访过国内的多座监狱和看守所，广东省亦在其列，因而相信喻先生得到了狱方力所能及的善待。　　过去数年，南方报业集团旗下媒体大量报道了番禺监狱的新风新貌，该集团还成为了&ldquo;广东省首个为监狱服刑人员设立阅报栏并赠送报纸的媒体。&rdquo;《南方都市报》2005年1月13日的这篇报道称：&ldquo;各个监区的阅报栏换上了新装，早晨8时就准时送到的《南方日报》、《南方都市报》贴满了阅报栏。番禺监狱服刑人员企盼已久的南方日报阅报栏正式启用。&rdquo;　　这一切努力足以令人动容，而新的一年开始了，祝各位朋友身体健康，工作顺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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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昨天早晨，《南方都市报》原副主编兼总经理喻华峰从广东省番禺监狱提前获释出狱。《财经》网刊发<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caijing.com.cn/todayspecx/cjkx/2008-02-08/48046.shtml" target="_blank">专稿</a>说，喻的重获自由，标志着四年前在中国新闻界、经济界和法学界引发争议的&ldquo;南方都市报系列案&rdquo;终于翻过一页。<br />　　《财经》网同时刊出了喻华峰回到家中，与妻儿欢聚的<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caijing.com.cn/newcn/uploadfiles/todayspecx/cjkx/1202470324468.jpg" target="_blank">照片</a>。<br />　　报道还透露：喻在四年监禁中并不委靡，而是大量阅读人文类书籍，学习英语，并担任《番禺监狱报》责任主编。<br />　　很少有人读过这份报纸，但这是一次令人高兴的离职。<br />　　多年前，我采访过国内的多座监狱和看守所，广东省亦在其列，因而相信喻先生得到了狱方力所能及的善待。<br />　　过去数年，南方报业集团旗下媒体大量报道了番禺监狱的新风新貌，该集团还成为了&ldquo;广东省首个为监狱服刑人员设立阅报栏并赠送报纸的媒体。&rdquo;《南方都市报》2005年1月13日的这篇<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tp/gn/200501130917.asp" target="_blank">报道</a>称：&ldquo;各个监区的阅报栏换上了新装，早晨8时就准时送到的《南方日报》、《南方都市报》贴满了阅报栏。番禺监狱服刑人员企盼已久的南方日报阅报栏正式启用。&rdquo;<br />　　这一切努力足以令人动容，而新的一年开始了，祝各位朋友身体健康，工作顺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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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西洋月刊》网站免费开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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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1 Jan 2008 01:38:27 +0000</pubDate>
		<dc:creator>Chris Kang</dc:creator>
		
	<category>Media┊媒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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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有150年历史的《大西洋月刊》终于自1月22日起对其网站（TheAtlantic.com）实行免费开放。　　在当天公布的编辑部声明中，该刊声称放弃订户登录限制，网站对&ldquo;所有读者&rdquo;免费。读者可免费浏览1995年至今的各期杂志内容，亦可看到1857年创刊以来的数百篇文章精选。　　此前，《纽约时报》的OP-ED专栏，《华尔街日报》的评论版均已实行了免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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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title="The Atlantic" style="width: 125px; height: 22px" height="22" alt="The Atlantic" hspace="5" src="http://www.theatlantic.com/images/the_atlantic.jpg" width="125" align="left" border="0" /></p><p>　　有150年历史的《大西洋月刊》终于自1月22日起对其网站（<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theatlantic.com/" target="_blank">TheAtlantic.com</a>）实行免费开放。<br />　　在当天公布的<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theatlantic.com/doc/200801u/editors-note" target="_blank">编辑部声明</a>中，该刊声称放弃订户登录限制，网站对&ldquo;所有读者&rdquo;免费。读者可免费浏览1995年至今的各期杂志内容，亦可看到1857年创刊以来的数百篇文章精选。<br />　　此前，《纽约时报》的<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topics.nytimes.com/top/opinion/editorialsandoped/oped/columnists/" target="_blank">OP-ED专栏</a>，《华尔街日报》的<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online.wsj.com/public/page/opinion.html?refresh=on" target="_blank">评论版</a>均已实行了免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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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读艾青：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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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1 Jan 2008 01:24:32 +0000</pubDate>
		<dc:creator>Chris Kang</dc:creator>
		
	<category>Gossip┊闲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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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七十年前的旧诗，及AFP的新闻照片。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艾青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hellip;&hellip;　　风，　　像一个太悲哀了的老妇。　　紧紧地跟随着，　　伸出寒冷的指爪，　　拉扯着行人的衣襟。　　用着像土地一样古老的，　　一刻也不停地絮聒着&hellip;&hellip;　　那从林间出现的，　　赶着马车的，　　你中国的农夫，　　戴着皮帽，　　冒着大雪，　　你要到哪儿去呢？　　告诉你，　　我也是农人的后裔&mdash;&mdash;　　由于你们的，　　刻满了痛苦的皱纹的脸，　　我能如此深深地，　　知道了，　　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们的，　　岁月的艰辛。　　而我，　　也并不比你们快乐啊，　　&mdash;&mdash;躺在时间的河流上，　　苦难的浪涛，　　曾经几次把我吞没而又卷起&mdash;&mdash;　　流浪与监禁，　　己失去了我的青春的最可贵的日子，　　我的生命，　　也像你们的生命，　　一样的憔悴呀。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hellip;&hellip;　　沿着雪夜的河流，　　一盏小油灯在徐缓地移行，　　那破烂的鸟篷船里，　　映着灯光，垂着头，　　坐着的是谁呀？　　&mdash;&mdash;啊，你，　　篷发垢面的小妇，　　是不是？　　你的家，　　&mdash;&mdash;那幸福与温暖的巢穴&mdash;&mdash;　　己被暴戾的敌人，　　烧毁了么？　　是不是？　　也像这样的夜间，　　失去了男人的保护，　　在死亡的恐怖里，　　你已经受尽敌人刺刀的戏弄？　　　　咳，就在如此寒冷的今夜，　　无数的，　　我们的年老的母亲，　　都蜷伏在不是自己的家里，　　就像异邦人，　　不知明天的车轮，　　要滚上怎样的路程？　　&mdash;&mdash;而且，　　中国的路，　　是如此的崎岖，　　是如此的泥泞呀。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hellip;&hellip;　　透过雪夜的草原，　　那些被烽火所啮啃着的地域，　　无数的，土地的垦植者，　　失去了他们所饲养的家禽，　　失去了他们肥沃的田地，　　拥挤在，　　生活的绝望的污巷里；　　机遇的大地，　　朗向阴暗的天，　　伸出乞援的，　　颤抖着的两臂。　　中国的痛苦与灾难，　　像这雪夜一样广阔而又漫长呀！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hellip;&hellip;　　中国，　　我的在没有灯光的晚上，　　所写的无力的诗句，　　能给你些许的温暖么？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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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p>七十年前的旧诗，及AFP的新闻照片。</p><p><img alt="China Snow" src="http://photos5.pix.ie/C9/0B/C90BE9B2344445F1B48834296C910682.jpg" border="0" /></p><blockquote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p>　　<font>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font><br />　　艾青<br />　　<br />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br />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hellip;&hellip;<br />　　风，<br />　　像一个太悲哀了的老妇。<br />　　紧紧地跟随着，<br />　　伸出寒冷的指爪，<br />　　拉扯着行人的衣襟。<br />　　用着像土地一样古老的，<br />　　一刻也不停地絮聒着&hellip;&hellip;<br />　　那从林间出现的，<br />　　赶着马车的，<br />　　你中国的农夫，<br />　　戴着皮帽，<br />　　冒着大雪，<br />　　你要到哪儿去呢？<br />　　告诉你，<br />　　我也是农人的后裔&mdash;&mdash;<br />　　由于你们的，<br />　　刻满了痛苦的皱纹的脸，<br />　　我能如此深深地，<br />　　知道了，<br />　　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们的，<br />　　岁月的艰辛。<br />　　而我，<br />　　也并不比你们快乐啊，<br />　　&mdash;&mdash;躺在时间的河流上，<br />　　苦难的浪涛，<br />　　曾经几次把我吞没而又卷起&mdash;&mdash;<br />　　流浪与监禁，<br />　　己失去了我的青春的最可贵的日子，<br />　　我的生命，<br />　　也像你们的生命，<br />　　一样的憔悴呀。<br />　　<br />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br />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hellip;&hellip;<br />　　沿着雪夜的河流，<br />　　一盏小油灯在徐缓地移行，<br />　　那破烂的鸟篷船里，<br />　　映着灯光，垂着头，<br />　　坐着的是谁呀？<br />　　&mdash;&mdash;啊，你，<br />　　篷发垢面的小妇，<br />　　是不是？<br />　　你的家，<br />　　&mdash;&mdash;那幸福与温暖的巢穴&mdash;&mdash;<br />　　己被暴戾的敌人，<br />　　烧毁了么？<br />　　是不是？<br />　　也像这样的夜间，<br />　　失去了男人的保护，<br />　　在死亡的恐怖里，<br />　　你已经受尽敌人刺刀的戏弄？<br />　　<br />　　咳，就在如此寒冷的今夜，<br />　　无数的，<br />　　我们的年老的母亲，<br />　　都蜷伏在不是自己的家里，<br />　　就像异邦人，<br />　　不知明天的车轮，<br />　　要滚上怎样的路程？<br />　　&mdash;&mdash;而且，<br />　　中国的路，<br />　　是如此的崎岖，<br />　　是如此的泥泞呀。<br />　　<br />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br />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hellip;&hellip;<br />　　透过雪夜的草原，<br />　　那些被烽火所啮啃着的地域，<br />　　无数的，土地的垦植者，<br />　　失去了他们所饲养的家禽，<br />　　失去了他们肥沃的田地，<br />　　拥挤在，<br />　　生活的绝望的污巷里；<br />　　机遇的大地，<br />　　朗向阴暗的天，<br />　　伸出乞援的，<br />　　颤抖着的两臂。<br />　　中国的痛苦与灾难，<br />　　像这雪夜一样广阔而又漫长呀！<br />　　<br />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br />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hellip;&hellip;<br />　　中国，<br />　　我的在没有灯光的晚上，<br />　　所写的无力的诗句，<br />　　能给你些许的温暖么？<br />　　<br />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p></blockquot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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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曹乃谦与乡村的毁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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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Jan 2008 04:34:39 +0000</pubDate>
		<dc:creator>Chris Kang</dc:creator>
		
	<category>Review┊书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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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康慨 / 刊于2008年1月13日出版的《南方都市报&middot;阅读周刊》之&ldquo;2007年十大好书&rdquo;特刊，略有删节《佛的孤独：曹乃谦中篇小说选》，曹乃谦著，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7年7月，25元　　被外国人看中，已经是个很危险的事，何况看中他的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大人。因此，马悦然对曹乃谦不加掩饰的持续高誉，难免既令人恼火，又使人羞愤。有人正在发起一场心理阴暗的贬曹运动，以期证明中国评论界对曹乃谦的长期忽视有理有据，更要严防文学优劣的话语权从此旁落外国人之手。于是我们又听到那种熟悉的魔鬼论调，诸如他专写中国的落后，专门写给外国人看云云。殊不知是瑞典人亲自到了山西拜访警察老曹，而非乃谦跑到了斯德哥尔摩，敲开了马悦然家的大门。而乃谦若要心怀诺贝尔动笔写作，又怎能满纸方言土话，为翻译家们预设重重障碍，从而自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的远大前程？　　我不说曹乃谦独一无二，也不否认在某些方面，他与沈从文或汪曾祺确有可比之处，但若要更进一步，再拿过孙犁和赵树理来，乱说一气旧文人小说或山药蛋风味，借此加以贬低，便要令人大大地搓火了。　　乃谦以他自己的风格，写他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比这更简单的了。　　我愿意就《佛的孤独》一书，结合我个人的阅读感受，来谈谈风格和生活。1，极简主义者曹乃谦　　文学小说是泊来品，到了汉语里，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虽然都叫&ldquo;小说&rdquo;，实大不同，而各有其美学范式。本不该有的&ldquo;中篇&rdquo;概念则纯然中国化，若单以字数论，我宁愿将长的中篇归入长篇，短的中篇划进短篇&mdash;&mdash;比如这本&ldquo;中篇&rdquo;集《佛的孤独》。　　中国人喜欢长篇，看不起短篇。所以糟糕的长篇作家比比皆是，好的短篇小说家反倒数不出几个。　　到目前为止，曹乃谦仍然是一个短篇小说家，标称长篇的《到黑夜想你没办法》也不过是情节上衔接，而结构上松散的短篇集。　　比起长篇，短篇小说无疑更倚重风格，而非长篇借以立命的结构、主题和叙事。乃谦的风格自成一格，引人注目的除了他的山西方言，还有他的简洁和距离。他排斥那种复杂化的宏大叙事，刻意远离政治，甚至道德层面上的政治正确，尤其回避戏剧冲突，及至杀人案&mdash;&mdash;《山的后面还是山》对结尾的连串血案一带而过。联系到乃谦的警察身份，这一点更耐人寻味。　　乃谦笔下的人物大多也非传统意义上的文学英雄（也许头一篇的穗儿和最后一篇的换梅例外），甚至小说中的我/乃谦，也是不争，面对困境，他基本上不做选择。雷蒙&middot;卡弗的读者或会很自然地把他与乃谦联系到一起。马悦然干脆下定义说：&ldquo;曹乃谦是一个minimalist writer&rdquo;（《到黑夜想你没办法》序言）。马又说这个英文词不好译成中文&mdash;&mdash;&ldquo;极微形式的作家？&rdquo;我倾向于使用&ldquo;极简主义者&rdquo;。雷蒙&middot;卡弗就是个极简主义者。　　像卡弗那样，乃谦十分爱惜自己的风格，他把一个个故事舔得圆润而精致。当然在很多情况下，他并不像卡弗那样冷漠，但是故事中的我/乃谦，仍然不顾及我们的焦虑，总是疏于采取行动。即使爱情的力量，也不值一提。它确曾泛起了些许涟漪，但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死水微澜而已。你会发现，爱情仅仅是一个通道，总也造不成命运的转折。乃谦只欲借此进入故事，进入那些女性的世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这世界被外物摧毁，一切照旧，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　　既然爱情不是目的，这些男女小说便也算不上什么爱情故事。《佛的孤独》收入了七个&ldquo;中篇&rdquo;，除了与选集同名的《佛的孤独》一篇的善缘和尚外，其他六篇的主人公都是女性，但她们大多面目模糊，往往只是&ldquo;好看&rdquo;或&ldquo;真好看&rdquo;而已，没有什么光彩照人的个性。乃谦显然不想做梅里美，也没有塑造卡门的欲望。作为男性读者，你几乎不可能对其中哪个产生爱意，不，你根本不会想到要娶这样的姑娘为妻。她们是母体，代表着乡村，她们的悲剧，代表着乡村的毁灭。　　因此，一个个地单独来读它们，你或许只为其风格惊艳，但结集出版之后，便给我们一个最好的机会，从整体上来加以考量，借此看到被抛弃的农村，被忽视的女性，看到人可悲的条件，外力的无比强大，以及命运的不可战胜。而且必须要认识到的是，这些故事绝对不是童话，不管乃谦笔下的乡村距离我们现在的生活多么遥远，那恐怕都在喻指着我们普遍的困境。　　乃谦大量使用晋北方言写作，这些方言不独存在于人物对话，也广见于叙事部分。这就是他的日常语言。&ldquo;我从未说过普通话，连大同话也说不准，我的发音带有应县腔。&rdquo;（《鱼翔浅底》）但你并不觉会因此觉得语言&ldquo;土&rdquo;，足见他精心修饰，刻意雕琢。这就是他的文学语言。2，许多女人，一个女人　　有一个意味深长的事实，那便是作为作家的乃谦，与故事中的乃谦在经历上的高度重合。书中最具&ldquo;戏剧性&rdquo;的《换梅》，原也是乃谦自己的故事。　　我厌恶弗洛伊德主义文学批评的陈辞滥调，但下面这个事实并非没有意义。　　《换梅》是书中最后一篇（也是乃谦正在写作中的长篇《母亲》的开头部分），与前面的六篇相比，在风格上有明显的不同：它讲的还是招人/乃谦的故事，但更像&ldquo;招人前传&rdquo;，而&ldquo;我&rdquo;的叙事角度也改用了第三人称。　　曹乃谦讲过，他是&ldquo;偷来的孩子&rdquo;。换梅正是从农村老家偷走了男婴招人，跋山涉水逃到大同，靠要饭活命，后来才与丈夫团聚。招人/乃谦的生母在他被偷一年之后，便病死在村中。很难想像，这样的经历对乃谦的人生产生了怎样的影响。至少在小说中，他一次次回到乡村，仿佛在做不断寻找母体的徒然努力。他一次次亲近村中的姑娘，却又一次次束手无策地看着她们被黑暗的农村吞噬，因为他明知自己不能留在村中，否则等待他的命运，只有同样的毁灭。　　这些女人，从最严酷的时代，最贫穷的乡村，短暂地浮现出来，爱情让她们亮了一瞬，然后又在死寂中熄灭，永远地消失。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痛？　　乃谦笔下的女人各有姓名，但他似乎只写了一个。这样的一个女人，受苦受难，没有未来，被贫穷、家族、阶级（成份）、权力、愚昧（既是文化上的，也是政治上的）牢牢监禁，逃不脱，跑不掉。她的个人选择少得可怜，没有丁点儿的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虽然偶有昙花一现的自决，却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加速命运大戏的结局提前呈现，而这结局，终归是万劫不复的悲剧。　　1991年的春天，党中央将我们这一批大学生，送到农村参加&ldquo;社教&rdquo;，时间虽然只有两个月，却让我永生难忘。我下乡的村庄，位于内蒙古的伊克昭盟，库布齐沙漠的边上。我每天带着钱与粮票，到不同的老乡家吃派饭，几乎未闻肉味，算是亲眼见识了贫穷是个怎样的恶魔。有人恶评乃谦写农村，只写吃饭和性交，但这就是昔日农村的灰暗现实。基本的欲望被严酷的、静止的生活死死压住，恰与乃谦的风格高度统一。有一天，我的两个女同学从隔村过来串门，天晚留宿，院墙外竟然聚集半大后生二十余人，手电乱闪，高声叫笑，哄唱小曲，甚至向门板上投掷土块。女同学惊惧而哭，我冲出门外大骂，后生们远远地笑闹，却无一散去。我只能坐在土墙上，在寒夜里守到星光满天。不能说他们心存恶意，你知道，精憋的罢了。　　第一篇《山的后面还是山》写了乃谦与村中青梅竹马的穗儿的爱情，从幼童阶段一直延续到青年，不仅历时最长，也是发生了性行为的唯一一次，语言上的表现亦最为外露：&ldquo;你这是在给我叫魂儿。因为你知道我的魂儿不见了，你知道我的魂儿早已经回到姥姥村，找穗儿去了。妈妈，这你是知道的。&rdquo;　　穗儿，和书中大多数农村姑娘一样，被农村吞噬了。乃谦从小便无望地寻找母爱，尽管这一点在《换梅》之前并不清晰。《陨歌》里的柳女旦（&ldquo;小妈妈&rdquo;）&mdash;&mdash;一个失去了孩子的苦命女人&mdash;&mdash;第二个出场，她虽然住在城里，但也是来自乡下，只识得&ldquo; 毛主席&rdquo;、&ldquo;霸王鞭&rdquo;、&ldquo;柳女旦&rdquo;九个汉字。女旦与招人情同母子，夜夜裸身同床共被。招人长大后回来看她，复又同眠，身为半大男生，青春冲动，但终不得其门而入。日后女旦因为误闯毛主席灵堂，被当成现行反革命分子，殴打至死。招人为&ldquo;小妈妈&rdquo;净身戴孝，与操持亲生母亲的后事一般无二。　　《陨歌》不是简单的乱伦故事，请注意其中的隐喻：母体、女体、家乡、农村，四体合一，伦理的、阶级的、城乡之间的界限终不可逾越。我以为，这是书中七故事里最用功、也是最好的一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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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康慨 / 刊于2008年1月13日出版的《南方都市报&middot;阅读周刊》之&ldquo;2007年十大好书&rdquo;特刊，略有删节</p><p align="right"><font color="#737173">《佛的孤独：曹乃谦中篇小说选》，曹乃谦著，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7年7月，25元</font></p><p>　　被外国人看中，已经是个很危险的事，何况看中他的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大人。因此，马悦然对曹乃谦不加掩饰的持续高誉，难免既令人恼火，又使人羞愤。有人正在发起一场心理阴暗的贬曹运动，以期证明中国评论界对曹乃谦的长期忽视有理有据，更要严防文学优劣的话语权从此旁落外国人之手。于是我们又听到那种熟悉的魔鬼论调，诸如他专写中国的落后，专门写给外国人看云云。殊不知是瑞典人亲自到了山西拜访警察老曹，而非乃谦跑到了斯德哥尔摩，敲开了马悦然家的大门。而乃谦若要心怀诺贝尔动笔写作，又怎能满纸方言土话，为翻译家们预设重重障碍，从而自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的远大前程？<br />　　我不说曹乃谦独一无二，也不否认在某些方面，他与沈从文或汪曾祺确有可比之处，但若要更进一步，再拿过孙犁和赵树理来，乱说一气旧文人小说或山药蛋风味，借此加以贬低，便要令人大大地搓火了。<br />　　乃谦以他自己的风格，写他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比这更简单的了。<br />　　我愿意就《佛的孤独》一书，结合我个人的阅读感受，来谈谈风格和生活。</p><p><font>1，极简主义者曹乃谦</font><br />　　文学小说是泊来品，到了汉语里，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虽然都叫&ldquo;小说&rdquo;，实大不同，而各有其美学范式。本不该有的&ldquo;中篇&rdquo;概念则纯然中国化，若单以字数论，我宁愿将长的中篇归入长篇，短的中篇划进短篇&mdash;&mdash;比如这本&ldquo;中篇&rdquo;集《佛的孤独》。<br />　　中国人喜欢长篇，看不起短篇。所以糟糕的长篇作家比比皆是，好的短篇小说家反倒数不出几个。<br />　　到目前为止，曹乃谦仍然是一个短篇小说家，标称长篇的《到黑夜想你没办法》也不过是情节上衔接，而结构上松散的短篇集。<br />　　比起长篇，短篇小说无疑更倚重风格，而非长篇借以立命的结构、主题和叙事。乃谦的风格自成一格，引人注目的除了他的山西方言，还有他的简洁和距离。他排斥那种复杂化的宏大叙事，刻意远离政治，甚至道德层面上的政治正确，尤其回避戏剧冲突，及至杀人案&mdash;&mdash;《山的后面还是山》对结尾的连串血案一带而过。联系到乃谦的警察身份，这一点更耐人寻味。<br />　　乃谦笔下的人物大多也非传统意义上的文学英雄（也许头一篇的穗儿和最后一篇的换梅例外），甚至小说中的我/乃谦，也是不争，面对困境，他基本上不做选择。雷蒙&middot;卡弗的读者或会很自然地把他与乃谦联系到一起。马悦然干脆下定义说：&ldquo;曹乃谦是一个minimalist writer&rdquo;（《到黑夜想你没办法》序言）。马又说这个英文词不好译成中文&mdash;&mdash;&ldquo;极微形式的作家？&rdquo;我倾向于使用&ldquo;极简主义者&rdquo;。雷蒙&middot;卡弗就是个极简主义者。<br />　　像卡弗那样，乃谦十分爱惜自己的风格，他把一个个故事舔得圆润而精致。当然在很多情况下，他并不像卡弗那样冷漠，但是故事中的我/乃谦，仍然不顾及我们的焦虑，总是疏于采取行动。即使爱情的力量，也不值一提。它确曾泛起了些许涟漪，但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死水微澜而已。你会发现，爱情仅仅是一个通道，总也造不成命运的转折。乃谦只欲借此进入故事，进入那些女性的世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这世界被外物摧毁，一切照旧，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br />　　既然爱情不是目的，这些男女小说便也算不上什么爱情故事。《佛的孤独》收入了七个&ldquo;中篇&rdquo;，除了与选集同名的《佛的孤独》一篇的善缘和尚外，其他六篇的主人公都是女性，但她们大多面目模糊，往往只是&ldquo;好看&rdquo;或&ldquo;真好看&rdquo;而已，没有什么光彩照人的个性。乃谦显然不想做梅里美，也没有塑造卡门的欲望。作为男性读者，你几乎不可能对其中哪个产生爱意，不，你根本不会想到要娶这样的姑娘为妻。她们是母体，代表着乡村，她们的悲剧，代表着乡村的毁灭。<br />　　因此，一个个地单独来读它们，你或许只为其风格惊艳，但结集出版之后，便给我们一个最好的机会，从整体上来加以考量，借此看到被抛弃的农村，被忽视的女性，看到人可悲的条件，外力的无比强大，以及命运的不可战胜。而且必须要认识到的是，这些故事绝对不是童话，不管乃谦笔下的乡村距离我们现在的生活多么遥远，那恐怕都在喻指着我们普遍的困境。<br />　　乃谦大量使用晋北方言写作，这些方言不独存在于人物对话，也广见于叙事部分。这就是他的日常语言。&ldquo;我从未说过普通话，连大同话也说不准，我的发音带有应县腔。&rdquo;（《鱼翔浅底》）但你并不觉会因此觉得语言&ldquo;土&rdquo;，足见他精心修饰，刻意雕琢。这就是他的文学语言。</p><p><font>2，许多女人，一个女人</font><br />　　有一个意味深长的事实，那便是作为作家的乃谦，与故事中的乃谦在经历上的高度重合。书中最具&ldquo;戏剧性&rdquo;的《换梅》，原也是乃谦自己的故事。<br />　　我厌恶弗洛伊德主义文学批评的陈辞滥调，但下面这个事实并非没有意义。<br />　　《换梅》是书中最后一篇（也是乃谦正在写作中的长篇《母亲》的开头部分），与前面的六篇相比，在风格上有明显的不同：它讲的还是招人/乃谦的故事，但更像&ldquo;招人前传&rdquo;，而&ldquo;我&rdquo;的叙事角度也改用了第三人称。<br />　　曹乃谦讲过，他是&ldquo;偷来的孩子&rdquo;。换梅正是从农村老家偷走了男婴招人，跋山涉水逃到大同，靠要饭活命，后来才与丈夫团聚。招人/乃谦的生母在他被偷一年之后，便病死在村中。很难想像，这样的经历对乃谦的人生产生了怎样的影响。至少在小说中，他一次次回到乡村，仿佛在做不断寻找母体的徒然努力。他一次次亲近村中的姑娘，却又一次次束手无策地看着她们被黑暗的农村吞噬，因为他明知自己不能留在村中，否则等待他的命运，只有同样的毁灭。<br />　　这些女人，从最严酷的时代，最贫穷的乡村，短暂地浮现出来，爱情让她们亮了一瞬，然后又在死寂中熄灭，永远地消失。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痛？<br />　　乃谦笔下的女人各有姓名，但他似乎只写了一个。这样的一个女人，受苦受难，没有未来，被贫穷、家族、阶级（成份）、权力、愚昧（既是文化上的，也是政治上的）牢牢监禁，逃不脱，跑不掉。她的个人选择少得可怜，没有丁点儿的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虽然偶有昙花一现的自决，却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加速命运大戏的结局提前呈现，而这结局，终归是万劫不复的悲剧。<br />　　1991年的春天，党中央将我们这一批大学生，送到农村参加&ldquo;社教&rdquo;，时间虽然只有两个月，却让我永生难忘。我下乡的村庄，位于内蒙古的伊克昭盟，库布齐沙漠的边上。我每天带着钱与粮票，到不同的老乡家吃派饭，几乎未闻肉味，算是亲眼见识了贫穷是个怎样的恶魔。有人恶评乃谦写农村，只写吃饭和性交，但这就是昔日农村的灰暗现实。基本的欲望被严酷的、静止的生活死死压住，恰与乃谦的风格高度统一。有一天，我的两个女同学从隔村过来串门，天晚留宿，院墙外竟然聚集半大后生二十余人，手电乱闪，高声叫笑，哄唱小曲，甚至向门板上投掷土块。女同学惊惧而哭，我冲出门外大骂，后生们远远地笑闹，却无一散去。我只能坐在土墙上，在寒夜里守到星光满天。不能说他们心存恶意，你知道，精憋的罢了。<br />　　第一篇《山的后面还是山》写了乃谦与村中青梅竹马的穗儿的爱情，从幼童阶段一直延续到青年，不仅历时最长，也是发生了性行为的唯一一次，语言上的表现亦最为外露：&ldquo;你这是在给我叫魂儿。因为你知道我的魂儿不见了，你知道我的魂儿早已经回到姥姥村，找穗儿去了。妈妈，这你是知道的。&rdquo;<br />　　穗儿，和书中大多数农村姑娘一样，被农村吞噬了。乃谦从小便无望地寻找母爱，尽管这一点在《换梅》之前并不清晰。《陨歌》里的柳女旦（&ldquo;小妈妈&rdquo;）&mdash;&mdash;一个失去了孩子的苦命女人&mdash;&mdash;第二个出场，她虽然住在城里，但也是来自乡下，只识得&ldquo; 毛主席&rdquo;、&ldquo;霸王鞭&rdquo;、&ldquo;柳女旦&rdquo;九个汉字。女旦与招人情同母子，夜夜裸身同床共被。招人长大后回来看她，复又同眠，身为半大男生，青春冲动，但终不得其门而入。日后女旦因为误闯毛主席灵堂，被当成现行反革命分子，殴打至死。招人为&ldquo;小妈妈&rdquo;净身戴孝，与操持亲生母亲的后事一般无二。<br />　　《陨歌》不是简单的乱伦故事，请注意其中的隐喻：母体、女体、家乡、农村，四体合一，伦理的、阶级的、城乡之间的界限终不可逾越。我以为，这是书中七故事里最用功、也是最好的一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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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奥巴马是未来的“黑人总统”吗？</title>
		<link>http://ckk.blogsome.com/2008/01/24/p162/</link>
		<comments>http://ckk.blogsome.com/2008/01/24/p16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3 Jan 2008 21:42:48 +0000</pubDate>
		<dc:creator>Chris Kang</dc:creator>
		
	<category>Revolution┊革命</category>
		<guid>http://ckk.blogsome.com/2008/01/24/p162/</guid>
		<description><![CDATA[<p>　　林沛理在最新一期《亚洲周刊》撰文：《选择改革还是革命？》，称，&ldquo;如果美国流行文化可以反映美国人的社会价值，那么奥巴马与希拉里之间胜负已分。&rdquo;　　林教授对美国电影大有心得。纵论美国电影和剧集中众多成功的黑人总统形象，如摩根&middot;弗里曼和《24》，而女总统却不受欢迎。但&ldquo;ABC播出过一套以美国第一位女总统治国做卖点的电视剧《三军统帅》（Commander-in- Chief），但只播了一季就被腰斩，不论口碑或者是收视率皆远远落后于播足七季、讲一个男性总统在他的一班幕僚辅助下治国的《白宫群英》（West Wing）&rdquo;。　　林教授说：　　由此观之，流行文化已经为美国人作好了心理准备，由一个黑人而非女人去扮演美国总统这个至为重要的角色。美国总统当然是一个角色，否则的话，该如何解释二零零四年美国总统大选最关键的一个吊诡&mdash;&mdash;大半生在父荫中靠特权过活、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打仗的布殊，被认为比曾经在越战中奋勇杀敌的克里更能保家卫国。谁可以忘记布殊穿著战机机师的军服，登上航空母舰林肯号，宣布&ldquo;解放&rdquo;伊拉克的任务完成时那副顾盼自豪、君临天下的模样？牛仔巨星尊荣（约翰&middot;伟恩，John Wayne）最炉火纯青的演技，大概也不过如此。奥巴马与希拉里在选举中皆强调自己是改革的使者(change agent)，但实情是：要选民接受奥巴马，只是要他们迎接一种&ldquo;已经发生的改变&rdquo;（the change that has already come）；要他们选希拉里做史上第一位女总统，却是要他们发动一场翻天覆地的革命。　　看过林教授的趣文，我想说一句：巴拉克&middot;奥巴马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黑。Barack Obama is not&nbsp;So Much&nbsp;Black Obama!　　我完全不是指他的混血出身，而是他政治上的黑白混血。　　他的准则表述的清晰无误：不论黑人白人，不论西裔亚裔，大家都是美国人。　　前几天，我看了BBC的一个专题节目&mdash;&mdash;《美国为黑人总统做好准备了吗？》（Is America Ready for a Black President？）。　　BBC政治节目的风格，总是让人不太舒服，这一次也是如此，很快演变成对种族和宗教问题咄咄逼人的探讨。如果是美国的电视公司，很难想像也会做出这样的节目。　　镜头深入南方腹地，探访南卡罗莱纳&mdash;&mdash;昔日罪孽深重的奴隶州，指出奥巴马并不真正理解历史。　　而在路易斯安那的Jena，黑人六少年被控试图谋杀白人，黑人社区因此发起全国关注的抗议种族歧视和司法不公的风潮，奥巴马却在此时选择置身事外。他认为Jena事件是&ldquo;美国的问题，而非种族问题&rdquo;。杰西&middot;杰克逊（Jesse Jackson）于是批评他&ldquo;表现得过于白了&rdquo;。　　片中一位政治心理学家说，白人尽管很少公开谈论种族问题，但内心仍对非裔美国人存有偏见。而奥巴马代表了他们心目中理想的那种黑人：有思想，漂亮， 完全不象电视上常见的，老式的，危险的黑人汉子。有一句话给我留下深刻印象：&ldquo;You know what? Race doesn&#8217;t matter.&rdquo;　　杰克逊当年竞逐白宫，借助的是民权运动的尾潮。如今时代大变，斗争不再是主流，偃旗息鼓，刀枪入库。有法案做保证，表面上的和谐压倒一切，社会问题被回避，中产黑人雨后春笋，光鲜亮丽，草根黑人蓬头垢面，更遭遗忘。白人不再隔离黑人，但也不再把他们当成黑人，大家都做美国人好了。奥巴马字正腔圆，噪音优美，令人愉悦，而破屋里草民黑人讲的英语，我只能听个稀里糊涂。　　距离南卡罗莱纳的初选只有两天，奥巴马必须在此获胜。　　如果连南卡也赢不下，那么他未来&ldquo;黑人总统&rdquo;的形象便会倾刻间瓦解。对他而言，那将是一场灾难。　　我希望，也相信他能够在南卡胜出&mdash;&mdash;尽管黑人对克林顿夫妇从无恶感，但投票时仍然会被黑白问题困扰，驱使他们为奥巴马投下一票。　　越到需要做出重大选择的时刻，情感越会战胜理性。　　我也希望他最终入主白宫。可美国总统跟我、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说不清楚。选举是如此幼稚的低能游戏，外交又是如此赤裸裸地利益至上，但如果真能发生些&ldquo;CHANGE&rdquo;&mdash;&mdash;英语中所有同义词中最简单的一个&mdash;&mdash;为什么不有所期待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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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林沛理在最新一期《亚洲周刊》撰文：《选择改革还是革命？》，称，&ldquo;如果美国流行文化可以反映美国人的社会价值，那么奥巴马与希拉里之间胜负已分。&rdquo;<br />　　林教授对美国电影大有心得。纵论美国电影和剧集中众多成功的黑人总统形象，如摩根&middot;弗里曼和《24》，而女总统却不受欢迎。但&ldquo;ABC播出过一套以美国第一位女总统治国做卖点的电视剧《三军统帅》（<em>Commander-in- Chief</em>），但只播了一季就被腰斩，不论口碑或者是收视率皆远远落后于播足七季、讲一个男性总统在他的一班幕僚辅助下治国的《白宫群英》（<em>West Wing</em>）&rdquo;。<br />　　林教授说：</p><blockquote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p>　　由此观之，流行文化已经为美国人作好了心理准备，由一个黑人而非女人去扮演美国总统这个至为重要的角色。美国总统当然是一个角色，否则的话，该如何解释二零零四年美国总统大选最关键的一个吊诡&mdash;&mdash;大半生在父荫中靠特权过活、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打仗的布殊，被认为比曾经在越战中奋勇杀敌的克里更能保家卫国。谁可以忘记布殊穿著战机机师的军服，登上航空母舰林肯号，宣布&ldquo;解放&rdquo;伊拉克的任务完成时那副顾盼自豪、君临天下的模样？牛仔巨星尊荣（约翰&middot;伟恩，John Wayne）最炉火纯青的演技，大概也不过如此。奥巴马与希拉里在选举中皆强调自己是改革的使者(change agent)，但实情是：要选民接受奥巴马，只是要他们迎接一种&ldquo;已经发生的改变&rdquo;（the change that has already come）；要他们选希拉里做史上第一位女总统，却是要他们发动一场翻天覆地的革命。</p></blockquote><p>　　看过林教授的趣文，我想说一句：巴拉克&middot;奥巴马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黑。Barack Obama is not&nbsp;So Much&nbsp;Black Obama!<br />　　我完全不是指他的混血出身，而是他政治上的黑白混血。<br />　　他的准则表述的清晰无误：不论黑人白人，不论西裔亚裔，大家都是美国人。<br />　　前几天，我看了BBC的一个专题节目&mdash;&mdash;《美国为黑人总统做好准备了吗？》（<em>Is America Ready for a Black President？</em>）。<br />　　BBC政治节目的风格，总是让人不太舒服，这一次也是如此，很快演变成对种族和宗教问题咄咄逼人的探讨。如果是美国的电视公司，很难想像也会做出这样的节目。<br />　　镜头深入南方腹地，探访南卡罗莱纳&mdash;&mdash;昔日罪孽深重的奴隶州，指出奥巴马并不真正理解历史。<br />　　而在路易斯安那的Jena，黑人六少年被控试图谋杀白人，黑人社区因此发起全国关注的抗议种族歧视和司法不公的风潮，奥巴马却在此时选择置身事外。他认为Jena事件是&ldquo;<strong>美国</strong>的问题，而非种族问题&rdquo;。杰西&middot;杰克逊（Jesse Jackson）于是批评他&ldquo;表现得过于白了&rdquo;。</p><p>　　片中一位政治心理学家说，白人尽管很少公开谈论种族问题，但内心仍对非裔美国人存有偏见。而奥巴马代表了他们心目中理想的那种黑人：有思想，漂亮， 完全不象电视上常见的，老式的，危险的黑人汉子。有一句话给我留下深刻印象：&ldquo;You know what? Race doesn&#8217;t matter.&rdquo;<br />　　杰克逊当年竞逐白宫，借助的是民权运动的尾潮。如今时代大变，斗争不再是主流，偃旗息鼓，刀枪入库。有法案做保证，表面上的和谐压倒一切，社会问题被回避，中产黑人雨后春笋，光鲜亮丽，草根黑人蓬头垢面，更遭遗忘。白人不再隔离黑人，但也不再把他们当成黑人，大家都做美国人好了。奥巴马字正腔圆，噪音优美，令人愉悦，而破屋里草民黑人讲的英语，我只能听个稀里糊涂。</p><p>　　距离南卡罗莱纳的初选只有两天，奥巴马必须在此获胜。<br />　　如果连南卡也赢不下，那么他未来&ldquo;黑人总统&rdquo;的形象便会倾刻间瓦解。对他而言，那将是一场灾难。<br />　　我希望，也相信他能够在南卡胜出&mdash;&mdash;尽管黑人对克林顿夫妇从无恶感，但投票时仍然会被黑白问题困扰，驱使他们为奥巴马投下一票。<br />　　越到需要做出重大选择的时刻，情感越会战胜理性。<br />　　我也希望他最终入主白宫。可美国总统跟我、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说不清楚。选举是如此幼稚的低能游戏，外交又是如此赤裸裸地利益至上，但如果真能发生些&ldquo;CHANGE&rdquo;&mdash;&mdash;英语中所有同义词中最简单的一个&mdash;&mdash;为什么不有所期待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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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敦刻尔克超级长镜头</title>
		<link>http://ckk.blogsome.com/2008/01/17/p16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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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Jan 2008 00:00:44 +0000</pubDate>
		<dc:creator>Chris Kang</dc:creator>
		
	<category>Movie┊电影</category>
		<guid>http://ckk.blogsome.com/2008/01/17/p161/</guid>
		<description><![CDATA[<p>　　1月14日上午，我不断刷新BBC 的新闻页面，直到《赎罪》（Atonement）如愿获得金球奖最佳影片。之所以押宝于此，是因为我已经提前写好了稿子，只等结果公布，便加上导语上版。　　当然，我更喜欢乔尔和伊森&middot;科恩兄弟。从1992年秋天，在海口看过《巴顿&middot;芬克》的那天起，我就成了兄弟俩彻头彻尾的影迷。《No Country for Old Men》也改编自大作家的小说作品，且由我喜欢的Javier Bardem主演，但影片还没看到，科马克&middot;麦卡锡在中国的名头又不如伊恩&middot;麦克尤恩，所以万一《Old Men》获奖，就只好不用它做头条。　　《赎罪》改编自英国作家、布克奖得主伊恩&middot;麦克尤恩（Ian McEwan）2001年的同名小说，讲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13岁少女布丽奥妮&middot;泰利斯（Briony Tallis）因为误证姐姐的恋人犯下强奸罪，而铸成改变多人命运之大错的故事。　　电影版的《赎罪》由《傲慢与偏见》的导演、35岁的乔&middot;赖特执导。两位男女主演詹姆斯&middot;麦卡沃和姬拉&middot;奈特利据报双双是小说的大书迷。麦卡沃大赞该书是他&ldquo;读过的最好的东西&rdquo;，奈特利小姐也说，她&ldquo;哭了最后五页&rdquo;。　　此前，我已先后看过小说和电影，深信这是成功的改编。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影片描写盟军撤退前敦刻尔克海滩大乱局的一场戏，竟然由一个长达5分半钟（5分27秒）的炫技超级运动长镜头完成，令我瞠目结舌，数次顿足而惊呼，期间军队、战马、车辆、战舰无以计数，而摄影机的运动，场面的调度，构图的变化，乃至表演的推进，至少在今后十年间，想必会作为电影教案，与《公民凯恩》和《小兵张嘎》中的长镜头运用一起，为人长久乐道。报称全片投资三千万美元，说不准这一个镜头便要花去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呢。　　而在小说的&ldquo;第二部分&rdquo;中，这一幕却是寥寥数句，一带而过。　　此前，导演赖特接受采访时说，这场戏一天完工，因为晚潮一来，便会布景尽毁。于是，一俟光线到位，即刻开机，连拍三条半，直到斯泰尼康的掌机摄影师中途累趴下为止。剪片时他用了第三条。　　前面说到这一镜头&ldquo;炫技&rdquo;，并不为过。事实上，对敦刻尔克长镜头的叫好与批评同样强烈，因为它太过突出，大大出离于剧情之外。《赎罪》虽有战争背景，但绝非《拯救大兵瑞恩》那样的战争大片。　　影片中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70岁的凡尼莎&middot;雷德格拉夫（Vanessa Redgrave）扮演的老年布丽奥妮，短短数分钟的出镜，却尽显功力。此前不久，她还在百老汇扮演过另一位女作家&mdash;&mdash;琼&middot;迪迪昂，出演根据后者获美国国家图书奖的回忆录《奇想之年》改编的舞台剧。　　目前市场上可见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郭国良译的中文版《赎罪》。而包括1998年布克奖获奖作品《阿姆斯特丹》、《时间中的孩子》和《水泥花园》在内，伊恩&middot;麦克尤恩的作品在中国国内多有出版。　　说句题外话，关于Ian McEwan的译名，我以前均作&ldquo;麦克伊文&rdquo;，因为最早报道此君时，其作品在国内几无可见，台湾译本多作&ldquo;麦克伊温&rdquo;或&ldquo;麦克伊旺&rdquo;，尽管新华社的英译名手册规范中译为&ldquo;麦克尤恩&rdquo;，但为了方便起见，还是写作&ldquo;麦克伊文&rdquo;。此外还有&ldquo;麦克尤&rdquo;，或&ldquo;麦库恩&rdquo;，都是此人。　　还有JM Coetzee，我最早也采台译&ldquo;柯慈&rdquo;，后来也改&ldquo;库切&rdquo;。还有我最早用的&ldquo;帕穆克&rdquo;与目前通行的&ldquo;帕慕克&rdquo;&mdash;&mdash;&ldquo;穆&rdquo;似乎更合土国译名的常用字。　　《新共和》杂志1月11日刊出对麦克尤恩的专访，谈及根据《赎罪》改编的同名电影，与影片直接相关的前两段问答翻译如下：　　新共和：看着《赎罪》由别人改编，很难接受吗？你觉得这还是你的作品吗？　　麦克尤恩：我对这类过程已经习以为常了。我想这是我第五或第六部被拍成电影的小说。要是让我自己来参与剧本写作的话，那当然会更有属于我的感觉。至于为什么没这么做，有很多可说的。我这么干过一回，和约翰&middot;施莱辛格搞《无辜者》（The Innocent ），那是个相当困难的过程，因为每个人&mdash;&mdash;导演、美工组，演员们，每个人&mdash;&mdash;都有自己的主意，都来插上一杠子。而在这架机器里，你突然被人赶下了上帝一般高高在上的位置。还是让人家随便来搞好了，反正我是不干了，所以我不再往里搀乎。我喜欢电影场景，也很享受那种集体合作的过程。我都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两头不讨好呢，还是锦上添了花。　　新共和：这本书最棒的地方之一，是你进入十三岁少女布丽奥妮&middot;泰利斯内心世界的方式。你担心过电影这种媒体更不容易进入角色的内心吗？　　麦克尤恩：嗯，电影给你的东西不可能像小说那样，小说的特色是滔滔不绝的思绪和意识。可是对阅读所得，你得全心投入，电影则高度依赖演员，以某种方式让我们感受到那种幻象，以为自己可以跟得上思绪的进程。我觉得，找索尔丝&middot;罗南（Saoirse Ronan）来演布丽奥妮实在很聪明。她是个非常有心机的姑娘，一个纯然天生的小演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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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atonement"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photos2.pix.ie/82/2E/822E4A2612C64950B1D7BE914EFB0731.jpg" target="_self"><img title="Atonement" style="width: 625px; height: 195px" height="195" alt="Atonement" src="http://photos2.pix.ie/82/2E/822E4A2612C64950B1D7BE914EFB0731.jpg" width="625" border="0" /></a></p><p>　　1月14日上午，我不断刷新BBC 的新闻页面，直到《赎罪》（Atonement）如愿获得金球奖最佳影片。之所以押宝于此，是因为我已经提前写好了稿子，只等结果公布，便加上导语上版。<br />　　当然，我更喜欢乔尔和伊森&middot;科恩兄弟。从1992年秋天，在海口看过《巴顿&middot;芬克》的那天起，我就成了兄弟俩彻头彻尾的影迷。《No Country for Old Men》也改编自大作家的小说作品，且由我喜欢的Javier Bardem主演，但影片还没看到，科马克&middot;麦卡锡在中国的名头又不如伊恩&middot;麦克尤恩，所以万一《Old Men》获奖，就只好不用它做头条。<br /><br />　　《赎罪》改编自英国作家、布克奖得主伊恩&middot;麦克尤恩（Ian McEwan）2001年的同名小说，讲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13岁少女布丽奥妮&middot;泰利斯（Briony Tallis）因为误证姐姐的恋人犯下强奸罪，而铸成改变多人命运之大错的故事。<br />　　电影版的《赎罪》由《傲慢与偏见》的导演、35岁的乔&middot;赖特执导。两位男女主演詹姆斯&middot;麦卡沃和姬拉&middot;奈特利据报双双是小说的大书迷。麦卡沃大赞该书是他&ldquo;读过的最好的东西&rdquo;，奈特利小姐也说，她&ldquo;哭了最后五页&rdquo;。<br />　　此前，我已先后看过小说和电影，深信这是成功的改编。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影片描写盟军撤退前敦刻尔克海滩大乱局的一场戏，竟然由一个长达5分半钟（5分27秒）的炫技超级运动长镜头完成，令我瞠目结舌，数次顿足而惊呼，期间军队、战马、车辆、战舰无以计数，而摄影机的运动，场面的调度，构图的变化，乃至表演的推进，至少在今后十年间，想必会作为电影教案，与《公民凯恩》和《小兵张嘎》中的长镜头运用一起，为人长久乐道。报称全片投资三千万美元，说不准这一个镜头便要花去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呢。<br />　　而在小说的&ldquo;第二部分&rdquo;中，这一幕却是寥寥数句，一带而过。<br />　　此前，导演赖特接受采访时说，这场戏一天完工，因为晚潮一来，便会布景尽毁。于是，一俟光线到位，即刻开机，连拍三条半，直到斯泰尼康的掌机摄影师中途累趴下为止。剪片时他用了第三条。<br />　　前面说到这一镜头&ldquo;炫技&rdquo;，并不为过。事实上，对敦刻尔克长镜头的叫好与批评同样强烈，因为它太过突出，大大出离于剧情之外。《赎罪》虽有战争背景，但绝非《拯救大兵瑞恩》那样的战争大片。<br />　　影片中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70岁的凡尼莎&middot;雷德格拉夫（Vanessa Redgrave）扮演的老年布丽奥妮，短短数分钟的出镜，却尽显功力。此前不久，她还在百老汇扮演过另一位女作家&mdash;&mdash;琼&middot;迪迪昂，出演根据后者获美国国家图书奖的回忆录《奇想之年》改编的舞台剧。<br />　　目前市场上可见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郭国良译的中文版《赎罪》。而包括1998年布克奖获奖作品《阿姆斯特丹》、《时间中的孩子》和《水泥花园》在内，伊恩&middot;麦克尤恩的作品在中国国内多有出版。<br />　　<font color="#737173">说句题外话，关于Ian McEwan的译名，我以前均作&ldquo;麦克伊文&rdquo;，因为最早报道此君时，其作品在国内几无可见，台湾译本多作&ldquo;麦克伊温&rdquo;或&ldquo;麦克伊旺&rdquo;，尽管新华社的英译名手册规范中译为&ldquo;麦克尤恩&rdquo;，但为了方便起见，还是写作&ldquo;麦克伊文&rdquo;。此外还有&ldquo;麦克尤&rdquo;，或&ldquo;麦库恩&rdquo;，都是此人。<br />　　还有JM Coetzee，我最早也采台译&ldquo;柯慈&rdquo;，后来也改&ldquo;库切&rdquo;。还有我最早用的&ldquo;帕穆克&rdquo;与目前通行的&ldquo;帕慕克&rdquo;&mdash;&mdash;&ldquo;穆&rdquo;似乎更合土国译名的常用字。</font></p><p>　　《新共和》杂志1月11日刊出对麦克尤恩的<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tnr.com/politics/story.html?id=2cee28d1-869d-447a-8e83-4e046f5ad6df" target="_blank">专访</a>，谈及根据《赎罪》改编的同名电影，与影片直接相关的前两段问答翻译如下：<br />　　新共和：看着《赎罪》由别人改编，很难接受吗？你觉得这还是你的作品吗？<br />　　麦克尤恩：我对这类过程已经习以为常了。我想这是我第五或第六部被拍成电影的小说。要是让我自己来参与剧本写作的话，那当然会更有属于我的感觉。至于为什么没这么做，有很多可说的。我这么干过一回，和约翰&middot;施莱辛格搞《无辜者》（The Innocent ），那是个相当困难的过程，因为每个人&mdash;&mdash;导演、美工组，演员们，每个人&mdash;&mdash;都有自己的主意，都来插上一杠子。而在这架机器里，你突然被人赶下了上帝一般高高在上的位置。还是让人家随便来搞好了，反正我是不干了，所以我不再往里搀乎。我喜欢电影场景，也很享受那种集体合作的过程。我都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两头不讨好呢，还是锦上添了花。<br />　　新共和：这本书最棒的地方之一，是你进入十三岁少女布丽奥妮&middot;泰利斯内心世界的方式。你担心过电影这种媒体更不容易进入角色的内心吗？<br />　　麦克尤恩：嗯，电影给你的东西不可能像小说那样，小说的特色是滔滔不绝的思绪和意识。可是对阅读所得，你得全心投入，电影则高度依赖演员，以某种方式让我们感受到那种幻象，以为自己可以跟得上思绪的进程。我觉得，找索尔丝&middot;罗南（Saoirse Ronan）来演布丽奥妮实在很聪明。她是个非常有心机的姑娘，一个纯然天生的小演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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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阿摩司·奥兹：窗子背后的女人</title>
		<link>http://ckk.blogsome.com/2007/11/02/amos-oz-woman/</link>
		<comments>http://ckk.blogsome.com/2007/11/02/amos-oz-woma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2 Nov 2007 05:21:12 +0000</pubDate>
		<dc:creator>Chris Kang</dc:creator>
		
	<category>Translation┊译文</category>
		<guid>http://ckk.blogsome.com/2007/11/02/amos-oz-woman/</guid>
		<description><![CDATA[<p>阿摩司&middot;奥兹10月26日在奥维多举行的2007年度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奖颁奖仪式上的答谢辞，10月31日见报时做了删节，下文为全译稿。英文文本可见：&ldquo;The Woman in the Window&rdquo;，希伯来原文在此：עמוס עוז&nbsp;(PDF文档)。文中图片来自Fundacion Príncipe de Asturias。关于&ldquo;Príncipe&rdquo;或&ldquo;Prince&rdquo;译作&ldquo;亲王&rdquo;还是&ldquo;王子&rdquo;，我加了脚注说，若遵英国王储的&ldquo;威尔士亲王&rdquo;封号，则&ldquo;亲王&rdquo;似更贴切，但Fundacion Príncipe de Asturias提供的中文自介文件，仍作&ldquo;王子奖&rdquo;，其日文文档亦为&ldquo;皇太子赏&rdquo;。慈祥的林一安先生昨天中午打来电话，明确认定是&ldquo;亲王&rdquo;。以后我会全改&ldquo;亲王&rdquo;。窗子背后的女人作者：［以色列］阿摩司&middot;奥兹，译文：康慨　　如果你买一张票，旅行到另一个国家，你会想去看那里的纪念碑、宫殿、广场、博物馆、山水，以及历史遗迹。如果你很幸运的话，还可能有机会同当地人民交谈。然后你带着一大堆照片或明信片，回返家中。　　但是，如果你读上一本小说，就能真正地获得进入另一个国家，另一个民族最隐秘之地的门票。读外国小说，就好比是得到造访别族家庭，以及别国私宅的邀请。　　如果你只是游客，你会站在旧城的某条街上，仰望一座老宅，你看见有个女人，正从窗户里凝视着你。然后你便走开了　　但如果你在读书，就也能看见那女人，看见她从自己的窗口向外观望，可是，你会和她做伴儿，在她房里，在她心中。　　读外国小说时，你能真切地得到邀请，进入别人的内室，进入他们的童房，书房，进入卧室。你会受邀进入他们内心的悲伤，进入他们家庭的欢乐，进入他们的梦想。　　这便是我相信文学乃人类沟通之桥梁的原因所在，我相信好奇能够成为一种道德力量。我相信，对他者的想像可以疗救狂热与盲信。对他者的想像，不仅会让你成为更好的商人，或是更好的情人，还能成为更好的人。　　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间的悲剧，部分是由于我们有太多人，犹太人和阿拉伯人，无力去想像对方。真切地想像对方：那种爱，极度的恐惧，愤怒，激情。在我们中间，有太多的敌意，太少的好奇。　　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在某些基本方面是共通的：他们都曾被欧洲过去的暴力之手，以粗野和蛮暴恶待。阿拉伯人&mdash;&mdash;经历了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剥削和羞辱。犹太人&mdash;&mdash;经历了歧视，迫害，驱逐，以及史无前例的大屠杀。　　有人或会认为，这样两个受害的族群，尤其是两个被同一施暴者加害的族群，或会生出团结之心。唉！同途殊归，兄弟阖墙，小说里如此，生活中亦如此。有些最惨烈的冲突，的的确确发生在同一施暴者的两个受害人之间；同一个暴力父亲的两个孩子，未必能生出兄弟之情。他们往往以施暴的父母看待对方。　　中东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间的状况正是如此。阿拉伯人将以色列人视作现代的十字军，白种的、殖民的欧洲的延伸，而许多以色列人，从他们的角度，也将阿拉伯人看成我们过去的压迫者、大屠杀和纳粹的新化身。　　这种状况让欧洲背负上了一种解决以阿冲突的特殊责任：欧洲不应对哪一方横加指摘，而是要对双方均投入更多的情义、理解和扶助。你们已经没有要么支持以色列，要么支持阿拉伯的选择了。你们只能支持和平。　　那窗子里的女人，也许是纳布卢斯的一个巴勒斯坦妇女。她也可能是特拉维夫的一个以色列犹太妇女。如果你们想在这两扇窗，两个女人之间帮助达成和平，最好多读一读她们。读小说吧，亲爱的朋友们。小说会告诉你许许多多。　　这恰恰也是两个女人互相阅读的时刻。终于可以去了解，是什么让窗子后面的那个女人害怕，愤怒，或满怀着希望。　　我不会对你们妄言，今晚读小说，今晚就能改变世界。我对你们说过，我也一直相信的是，读小说是理解所有窗子背后所有女人的最佳途径之一，当长日将尽，当和平危在旦夕。　　我要向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奖的评委们致谢，你们授予了我这个高贵的奖项。谢谢诸位，对所有人道一声：&ldquo;Shalom&rdquo;。注：Shalom：希伯来问候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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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阿摩司&middot;奥兹10月26日在奥维多举行的2007年度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奖颁奖仪式上的答谢辞，10月31日<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gmw.cn/01ds/2007-10/31/content_691344.htm" target="_blank">见报</a>时做了删节，下文为全译稿。英文文本可见：&ldquo;<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fundacionprincipedeasturias.org/ing/04/premiados/discursos/discurso819.html" target="_blank">The Woman in the Window</a>&rdquo;，希伯来原文在此：<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fundacionprincipedeasturias.org/ing/04/premiados/archivos/audio/discurso819.pdf" target="_blank">עמוס עוז</a>&nbsp;(PDF文档)。文中图片来自<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fundacionprincipedeasturias.org/" target="_blank">Fundacion Príncipe de Asturias</a>。<br />关于&ldquo;Príncipe&rdquo;或&ldquo;Prince&rdquo;译作&ldquo;亲王&rdquo;还是&ldquo;王子&rdquo;，我加了脚注说，若遵英国王储的&ldquo;威尔士亲王&rdquo;封号，则&ldquo;亲王&rdquo;似更贴切，但Fundacion Príncipe de Asturias提供的中文自介文件，仍作&ldquo;王子奖&rdquo;，其日文文档亦为&ldquo;皇太子赏&rdquo;。慈祥的林一安先生昨天中午打来电话，明确认定是&ldquo;亲王&rdquo;。以后我会全改&ldquo;亲王&rdquo;。</p><p><font>窗子背后的女人</font><br />作者：［以色列］阿摩司&middot;奥兹，译文：康慨</p><p><img alt="Amos Oz Provided by Fundacion Príncipe de Asturias" src="http://photo5.yupoo.com/20071102/131646_260811309_afrximsu.jpg" align="left" border="0" />　　如果你买一张票，旅行到另一个国家，你会想去看那里的纪念碑、宫殿、广场、博物馆、山水，以及历史遗迹。如果你很幸运的话，还可能有机会同当地人民交谈。然后你带着一大堆照片或明信片，回返家中。<br />　　但是，如果你读上一本小说，就能真正地获得进入另一个国家，另一个民族最隐秘之地的门票。读外国小说，就好比是得到造访别族家庭，以及别国私宅的邀请。<br />　　如果你只是游客，你会站在旧城的某条街上，仰望一座老宅，你看见有个女人，正从窗户里凝视着你。然后你便走开了<br />　　但如果你在读书，就也能看见那女人，看见她从自己的窗口向外观望，可是，你会和她做伴儿，在她房里，在她心中。<br />　　读外国小说时，你能真切地得到邀请，进入别人的内室，进入他们的童房，书房，进入卧室。你会受邀进入他们内心的悲伤，进入他们家庭的欢乐，进入他们的梦想。<br />　　这便是我相信文学乃人类沟通之桥梁的原因所在，我相信好奇能够成为一种道德力量。我相信，对他者的想像可以疗救狂热与盲信。对他者的想像，不仅会让你成为更好的商人，或是更好的情人，还能成为更好的人。<br />　　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间的悲剧，部分是由于我们有太多人，犹太人和阿拉伯人，无力去想像对方。真切地想像对方：那种爱，极度的恐惧，愤怒，激情。在我们中间，有太多的敌意，太少的好奇。<br />　　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在某些基本方面是共通的：他们都曾被欧洲过去的暴力之手，以粗野和蛮暴恶待。阿拉伯人&mdash;&mdash;经历了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剥削和羞辱。犹太人&mdash;&mdash;经历了歧视，迫害，驱逐，以及史无前例的大屠杀。<br />　　有人或会认为，这样两个受害的族群，尤其是两个被同一施暴者加害的族群，或会生出团结之心。唉！同途殊归，兄弟阖墙，小说里如此，生活中亦如此。有些最惨烈的冲突，的的确确发生在同一施暴者的两个受害人之间；同一个暴力父亲的两个孩子，未必能生出兄弟之情。他们往往以施暴的父母看待对方。<br />　　中东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间的状况正是如此。阿拉伯人将以色列人视作现代的十字军，白种的、殖民的欧洲的延伸，而许多以色列人，从他们的角度，也将阿拉伯人看成我们过去的压迫者、大屠杀和纳粹的新化身。<br />　　这种状况让欧洲背负上了一种解决以阿冲突的特殊责任：欧洲不应对哪一方横加指摘，而是要对双方均投入更多的情义、理解和扶助。你们已经没有要么支持以色列，要么支持阿拉伯的选择了。你们只能支持和平。<br />　　那窗子里的女人，也许是纳布卢斯的一个巴勒斯坦妇女。她也可能是特拉维夫的一个以色列犹太妇女。如果你们想在这两扇窗，两个女人之间帮助达成和平，最好多读一读她们。读小说吧，亲爱的朋友们。小说会告诉你许许多多。<br />　　这恰恰也是两个女人互相阅读的时刻。终于可以去了解，是什么让窗子后面的那个女人害怕，愤怒，或满怀着希望。<br />　　我不会对你们妄言，今晚读小说，今晚就能改变世界。我对你们说过，我也一直相信的是，读小说是理解所有窗子背后所有女人的最佳途径之一，当长日将尽，当和平危在旦夕。<br />　　我要向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奖的评委们致谢，你们授予了我这个高贵的奖项。谢谢诸位，对所有人道一声：&ldquo;Shalom&rdquo;。</p><p>注：Shalom：希伯来问候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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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乌仁娜的歌</title>
		<link>http://ckk.blogsome.com/2007/10/25/urna-chahar-tugch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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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Oct 2007 00:19:22 +0000</pubDate>
		<dc:creator>Chris Kang</dc:creator>
		
	<category>Gossip┊闲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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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hoto by Silvina Couste　　这几天，我在车上的时间多一些，所以在听歌，一首接一首，听一个人的歌。　　乌仁娜（Urna Chahar-Tugchi）出身内蒙古的鄂尔多斯，上海音乐学院毕业后，去德国，此后在世界各地演唱蒙古歌曲。　　我也是内蒙人，从小就听这些民歌，或所谓美声化了，汉语化了，和谐化了的假民歌，喝多了还敢一首接一首地唱，但乌仁娜真正让我迷醉。　　我一度以为地道的蒙古民歌远在外蒙古以外：俄联邦的图瓦共和国，那里有世界上最好的呼麦艺人。但现在觉得内外蒙及图瓦之间的歌曲风格之所以不同，大概更多因为自然地理的因素，而非政治原因&mdash;&mdash;内蒙古在温暖的南方，相对而言，自然要明朗一些。　　昨天早晨，我带着打扮的分外妖娆的康布谷同学提前出门，去参加合唱团比赛的时候，天还没亮，刚刚下过今年最寒冷的秋雨，她坐在后面，不睡，听那些歌，然后跟着唱起咿呀喝的长调，继而宣布了一个最新的愿望：我要学蒙语。　　我说，你还是学法语吧。　　路上车很少，音乐的路也通畅，让她在外乡找到家乡，并为此骄傲。唱歌难听也不会讲蒙语的父亲，感到很欣慰。　　乌仁娜女士设有网站：urna.de，首页的右下方，有一首歌的录音，可以在线听。曲名Buuvei，系其2005年专辑《Amilal 》（生命）的第一首，摇篮曲，好听，尽管这一首更像凯尔特音乐。　　或者就近点击下面的播放按钮，代码是我的，歌曲链接仍然来自urna.de：</p>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right"><img alt="Urna" src="http://photos5.pix.ie/72/90/7290814E5C074E1EACD7AC12A67846AB.jpg" border="0" /><br /><font color="#666666">Photo by Silvina Couste</font></p><p>　　这几天，我在车上的时间多一些，所以在听歌，一首接一首，听一个人的歌。<br />　　乌仁娜（Urna Chahar-Tugchi）出身内蒙古的鄂尔多斯，上海音乐学院毕业后，去德国，此后在世界各地演唱蒙古歌曲。<br />　　我也是内蒙人，从小就听这些民歌，或所谓美声化了，汉语化了，和谐化了的假民歌，喝多了还敢一首接一首地唱，但乌仁娜真正让我迷醉。<br />　　我一度以为地道的蒙古民歌远在外蒙古以外：俄联邦的图瓦共和国，那里有世界上最好的呼麦艺人。但现在觉得内外蒙及图瓦之间的歌曲风格之所以不同，大概更多因为自然地理的因素，而非政治原因&mdash;&mdash;内蒙古在温暖的南方，相对而言，自然要明朗一些。<br />　　昨天早晨，我带着打扮的分外妖娆的康布谷同学提前出门，去参加合唱团比赛的时候，天还没亮，刚刚下过今年最寒冷的秋雨，她坐在后面，不睡，听那些歌，然后跟着唱起咿呀喝的长调，继而宣布了一个最新的愿望：我要学蒙语。<br />　　我说，你还是学法语吧。<br />　　路上车很少，音乐的路也通畅，让她在外乡找到家乡，并为此骄傲。唱歌难听也不会讲蒙语的父亲，感到很欣慰。<br />　　乌仁娜女士设有网站：<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urna.de/" target="_blank">urna.de</a>，首页的右下方，有一首歌的录音，可以在线听。曲名Buuvei，系其2005年专辑《Amilal 》（生命）的第一首，摇篮曲，好听，尽管这一首更像凯尔特音乐。<br />　　或者就近点击下面的播放按钮，代码是我的，歌曲链接仍然来自<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urna.de/" target="_blank">urna.de</a>：<br /><object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height="20" width="200" data="http://www.estvideo.com/dew/media/dewplayer.swf?son=http://urna.com/main/images/stories/audio/Buuvei.mp3">
<param value="http://www.estvideo.com/dew/media/dewplayer.swf?son=http://urna.com/main/images/stories/audio/Buuvei.mp3" name="movie" /></obje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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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作为“一个爱读书的人”接受康布谷同学采访</title>
		<link>http://ckk.blogsome.com/2007/10/15/p158/</link>
		<comments>http://ckk.blogsome.com/2007/10/15/p15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5 Oct 2007 00:33:09 +0000</pubDate>
		<dc:creator>Chris Kang</dc:creator>
		
	<category>Cuckoo┊布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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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一个月前，康布谷同学要完成采访“一个爱读书的人”的作业，就近选择了我。昨晚，在给她的作文本签字时，看到这篇采访。原文抄录如下（附老师评语）：</p>

<p>我和爸爸的对话作者：康布谷时间：9月15日地点：家中</p>

<p>　　◆我：你好，爸爸，今天我能采访你吗？　　◇爸爸：快点儿！　　◆我：在那种缺书的时代，你是怎么开始读书的？　　◇爸爸：那个时候，社会上虽然缺书，但是我的爸爸——你的爷爷，藏了不少书，大部分是文革前买的。我小时候不上幼儿园，一个人被锁在家里，没有玩具，连狗都没有，只能认字儿玩。我想参军去打仗，读了很多小英雄的故事。上学以后，流行手抄本，我特别喜欢读《十二张美人皮》，还抄过，很恐怖。小学三年级，我又读了《第二次握手》，这是一本很愚蠢的书，但那会儿大家都在读，就跟你们现在读《哈利·波特》一样。所以，那会儿书不多，但有字儿的东西不少，甚至各种揭批四人帮的学习材料，也十分好看。　　◆我：你认为一本好书是什么样的呢？　　◇爸爸：你认为呢？　　◆我：我认为一本好书应该不是很愚蠢，不是很幼稚……　　◇爸爸：语言！要有好的语言！它还要是善的，也可以是揭露恶的，但总之是让人向善的方向发展的。它也必须是真实的……　　◆我：可有些好书不真实呀！　　◇爸爸：问得好！我说的“真实”，不是照猫画虎，而是更高意义上的真实。它让我们看清自己，比如圣埃克絮佩里的《小王子》，虽然一看就是编的，却让你看清自己是多么脆弱，多么需要另一种东西的引导。　　◆我：听不懂！　　◇爸爸：我的好女儿，等你长大就明白了……《麦田里的守望者》读完了吗？　　◆我：没有。没时间。　　◇爸爸：可是你有时间读《猫狗小英雄》！　　◆我：采访结束！谢谢你，爸爸。　　◇爸爸：你不是还有一个问题吗？　　◆我：好吧。但是别再指责我了。（咳）在现在的儿童书中，你认为是好书多还是坏书多？　　◇爸爸：好书不少，比如《深夜小狗神秘习题》，但垃圾书也很多，比如《猫狗小英雄》……　　◆我：可它是恰佩克写的呀！　　◇爸爸：（惊）噢。可书名很蠢。反正你应该开始多读些成熟的书了。　　◆我：得了爸爸，谢谢你的忠告。你接着睡吧。</p>

<p>　　老师评语：我喜欢看你写的采访录。问题提得有个性，有深度；父亲的回答有水平，有指导；彼此交流的语言很轻松，幽默。抄写有些潦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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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一个月前，康布谷同学要完成采访“一个爱读书的人”的作业，就近选择了我。<br />昨晚，在给她的作文本签字时，看到这篇采访。原文抄录如下（附老师评语）：</p>

<p>我和爸爸的对话<br />作者：康布谷<br />时间：9月15日<br />地点：家中</p>

<p>　　◆我：你好，爸爸，今天我能采访你吗？<br />　　◇爸爸：快点儿！<br />　　◆我：在那种缺书的时代，你是怎么开始读书的？<br />　　◇爸爸：那个时候，社会上虽然缺书，但是我的爸爸——你的爷爷，藏了不少书，大部分是文革前买的。我小时候不上幼儿园，一个人被锁在家里，没有玩具，连狗都没有，只能认字儿玩。我想参军去打仗，读了很多小英雄的故事。上学以后，流行手抄本，我特别喜欢读《十二张美人皮》，还抄过，很恐怖。小学三年级，我又读了《第二次握手》，这是一本很愚蠢的书，但那会儿大家都在读，就跟你们现在读《哈利·波特》一样。所以，那会儿书不多，但有字儿的东西不少，甚至各种揭批四人帮的学习材料，也十分好看。<br />　　◆我：你认为一本好书是什么样的呢？<br />　　◇爸爸：你认为呢？<br />　　◆我：我认为一本好书应该不是很愚蠢，不是很幼稚……<br />　　◇爸爸：语言！要有好的语言！它还要是善的，也可以是揭露恶的，但总之是让人向善的方向发展的。它也必须是真实的……<br />　　◆我：可有些好书不真实呀！<br />　　◇爸爸：问得好！我说的“真实”，不是照猫画虎，而是更高意义上的真实。它让我们看清自己，比如圣埃克絮佩里的《小王子》，虽然一看就是编的，却让你看清自己是多么脆弱，多么需要另一种东西的引导。<br />　　◆我：听不懂！<br />　　◇爸爸：我的好女儿，等你长大就明白了……《麦田里的守望者》读完了吗？<br />　　◆我：没有。没时间。<br />　　◇爸爸：可是你有时间读《猫狗小英雄》！<br />　　◆我：采访结束！谢谢你，爸爸。<br />　　◇爸爸：你不是还有一个问题吗？<br />　　◆我：好吧。但是别再指责我了。（咳）在现在的儿童书中，你认为是好书多还是坏书多？<br />　　◇爸爸：好书不少，比如《深夜小狗神秘习题》，但垃圾书也很多，比如《猫狗小英雄》……<br />　　◆我：可它是恰佩克写的呀！<br />　　◇爸爸：（惊）噢。可书名很蠢。反正你应该开始多读些成熟的书了。<br />　　◆我：得了爸爸，谢谢你的忠告。你接着睡吧。</p>

<p>　　老师评语：我喜欢看你写的采访录。问题提得有个性，有深度；父亲的回答有水平，有指导；彼此交流的语言很轻松，幽默。抄写有些潦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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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孙越伯伯的铜头</title>
		<link>http://ckk.blogsome.com/2007/10/03/bronze-is-for-me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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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2 Oct 2007 22:04:20 +0000</pubDate>
		<dc:creator>Chris Kang</dc:creator>
		
	<category>Cuckoo┊布谷</category>
	<category>Movie┊电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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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俄罗斯画家和人民艺术家波多茨基为孙越兄雕制（注意：不是腌制）的铜头：刚毅，果敢，坚定，十分传神，让我想起曼捷斯塔姆的一句&ldquo;Wax is for women: Bronze is for men. &rdquo;&mdash;&mdash;就译作&ldquo;蜡女铜男&rdquo;好了。　　感谢米克兄和小聪兄的推荐，小聪兄还在酒后亲自带我直入书城货架前，买回一大盒的纪录片《俄罗斯音乐祭》：真好啊！康布谷同学边看边嘟哝：我也想去俄罗斯。　　她以前脑中的俄国印象，只有高尔基的农村、普希金的贵族和孙越伯伯的圣徒，现在也有了格林卡和穆索尔斯基的音乐，高加索的山峰，中亚细亚的草原，大湖一样的伏尔加河。　　以前我们只觉得《春之祭》怪，《彼得鲁什卡》闹，但在影片里，民俗学家和指挥家交替登场，只用几分钟就讲得明明白白&mdash;&mdash;它给你一堆俄国大妈异灵附体，呼天抢地，在麦地里手刃少女的画面。　　解读音乐的钥匙，还是在文化里。两年前，康布谷同学对音乐老师说，某某曲子好怪。老师说，这还算怪？真想听怪的，回去找《春之祭》。事实证明，干听不灵。　　她看见片中的神父高冠华服，在五彩葱头大教堂里甩香炉，就说：孙越伯伯就是这个样子吧。我说：嗯。她说：他应该也留大胡子了。我说：这需要些时间。　　但用不了几天，十月的莫斯科就要下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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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alt="Uncle Sun Yue" src="http://photos3.pix.ie/1A/E5/1AE508D6AFBC419A84832210B986CE2F.jpg" border="0" /></p><p>　　俄罗斯画家和人民艺术家波多茨基为孙越兄雕制（注意：不是腌制）的铜头：刚毅，果敢，坚定，十分传神，让我想起曼捷斯塔姆的一句&ldquo;Wax is for women: Bronze is for men. &rdquo;&mdash;&mdash;就译作&ldquo;蜡女铜男&rdquo;好了。<br />　　感谢米克兄和小聪兄的推荐，小聪兄还在酒后亲自带我直入书城货架前，买回一大盒的纪录片《<a href="http://ckk.blogsome.com/go.php?http://www.amazon.cn/detail/product.asp?prodid=bkmu509113" target="_blank">俄罗斯音乐祭</a>》：真好啊！康布谷同学边看边嘟哝：我也想去俄罗斯。<br />　　她以前脑中的俄国印象，只有高尔基的农村、普希金的贵族和孙越伯伯的圣徒，现在也有了格林卡和穆索尔斯基的音乐，高加索的山峰，中亚细亚的草原，大湖一样的伏尔加河。<br />　　以前我们只觉得《春之祭》怪，《彼得鲁什卡》闹，但在影片里，民俗学家和指挥家交替登场，只用几分钟就讲得明明白白&mdash;&mdash;它给你一堆俄国大妈异灵附体，呼天抢地，在麦地里手刃少女的画面。<br />　　解读音乐的钥匙，还是在文化里。两年前，康布谷同学对音乐老师说，某某曲子好怪。老师说，这还算怪？真想听怪的，回去找《春之祭》。事实证明，干听不灵。<br />　　她看见片中的神父高冠华服，在五彩葱头大教堂里甩香炉，就说：孙越伯伯就是这个样子吧。我说：嗯。她说：他应该也留大胡子了。我说：这需要些时间。<br />　　但用不了几天，十月的莫斯科就要下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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