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越伯伯的铜头

俄罗斯画家和人民艺术家波多茨基为孙越兄雕制(注意:不是腌制)的铜头:刚毅,果敢,坚定,十分传神,让我想起曼捷斯塔姆的一句“Wax is for women: Bronze is for men. ”——就译作“蜡女铜男”好了。
感谢米克兄和小聪兄的推荐,小聪兄还在酒后亲自带我直入书城货架前,买回一大盒的纪录片《俄罗斯音乐祭》:真好啊!康布谷同学边看边嘟哝:我也想去俄罗斯。
她以前脑中的俄国印象,只有高尔基的农村、普希金的贵族和孙越伯伯的圣徒,现在也有了格林卡和穆索尔斯基的音乐,高加索的山峰,中亚细亚的草原,大湖一样的伏尔加河。
以前我们只觉得《春之祭》怪,《彼得鲁什卡》闹,但在影片里,民俗学家和指挥家交替登场,只用几分钟就讲得明明白白——它给你一堆俄国大妈异灵附体,呼天抢地,在麦地里手刃少女的画面。
解读音乐的钥匙,还是在文化里。两年前,康布谷同学对音乐老师说,某某曲子好怪。老师说,这还算怪?真想听怪的,回去找《春之祭》。事实证明,干听不灵。
她看见片中的神父高冠华服,在五彩葱头大教堂里甩香炉,就说:孙越伯伯就是这个样子吧。我说:嗯。她说:他应该也留大胡子了。我说:这需要些时间。
但用不了几天,十月的莫斯科就要下雪了。

噢,My 疙瘩!
Comment by 线条 — October 3, 2007 @ 3:29 pm
俄国、莫斯科,曾经是一代人的乌托邦,一代人的梦想,历史中的一首抒情诗。
然而如今一切都被残忍的撕碎了。今天和很多人再谈起当今的苏联,似乎更多的是恐惧、仇恨和腐败。
美难道只能到记忆中去寻找?
Comment by 从容 — October 14, 2007 @ 12:35 pm
回从容:是啊。俄式民主正在成为全世界的笑话。
Comment by Chris Kang — October 15, 2007 @ 8:5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