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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 me Ishmael

October 25, 2007

乌仁娜的歌

Filed under: Gossip┊闲话

Urna
Photo by Silvina Couste

  这几天,我在车上的时间多一些,所以在听歌,一首接一首,听一个人的歌。
  乌仁娜(Urna Chahar-Tugchi)出身内蒙古的鄂尔多斯,上海音乐学院毕业后,去德国,此后在世界各地演唱蒙古歌曲。
  我也是内蒙人,从小就听这些民歌,或所谓美声化了,汉语化了,和谐化了的假民歌,喝多了还敢一首接一首地唱,但乌仁娜真正让我迷醉。
  我一度以为地道的蒙古民歌远在外蒙古以外:俄联邦的图瓦共和国,那里有世界上最好的呼麦艺人。但现在觉得内外蒙及图瓦之间的歌曲风格之所以不同,大概更多因为自然地理的因素,而非政治原因——内蒙古在温暖的南方,相对而言,自然要明朗一些。
  昨天早晨,我带着打扮的分外妖娆的康布谷同学提前出门,去参加合唱团比赛的时候,天还没亮,刚刚下过今年最寒冷的秋雨,她坐在后面,不睡,听那些歌,然后跟着唱起咿呀喝的长调,继而宣布了一个最新的愿望:我要学蒙语。
  我说,你还是学法语吧。
  路上车很少,音乐的路也通畅,让她在外乡找到家乡,并为此骄傲。唱歌难听也不会讲蒙语的父亲,感到很欣慰。
  乌仁娜女士设有网站:urna.de,首页的右下方,有一首歌的录音,可以在线听。曲名Buuvei,系其2005年专辑《Amilal 》(生命)的第一首,摇篮曲,好听,尽管这一首更像凯尔特音乐。
  或者就近点击下面的播放按钮,代码是我的,歌曲链接仍然来自urna.de

October 15, 2007

作为“一个爱读书的人”接受康布谷同学采访

Filed under: Cuckoo┊布谷

一个月前,康布谷同学要完成采访“一个爱读书的人”的作业,就近选择了我。
昨晚,在给她的作文本签字时,看到这篇采访。原文抄录如下(附老师评语):

我和爸爸的对话
作者:康布谷
时间:9月15日
地点:家中

  ◆我:你好,爸爸,今天我能采访你吗?
  ◇爸爸:快点儿!
  ◆我:在那种缺书的时代,你是怎么开始读书的?
  ◇爸爸:那个时候,社会上虽然缺书,但是我的爸爸——你的爷爷,藏了不少书,大部分是文革前买的。我小时候不上幼儿园,一个人被锁在家里,没有玩具,连狗都没有,只能认字儿玩。我想参军去打仗,读了很多小英雄的故事。上学以后,流行手抄本,我特别喜欢读《十二张美人皮》,还抄过,很恐怖。小学三年级,我又读了《第二次握手》,这是一本很愚蠢的书,但那会儿大家都在读,就跟你们现在读《哈利·波特》一样。所以,那会儿书不多,但有字儿的东西不少,甚至各种揭批四人帮的学习材料,也十分好看。
  ◆我:你认为一本好书是什么样的呢?
  ◇爸爸:你认为呢?
  ◆我:我认为一本好书应该不是很愚蠢,不是很幼稚……
  ◇爸爸:语言!要有好的语言!它还要是善的,也可以是揭露恶的,但总之是让人向善的方向发展的。它也必须是真实的……
  ◆我:可有些好书不真实呀!
  ◇爸爸:问得好!我说的“真实”,不是照猫画虎,而是更高意义上的真实。它让我们看清自己,比如圣埃克絮佩里的《小王子》,虽然一看就是编的,却让你看清自己是多么脆弱,多么需要另一种东西的引导。
  ◆我:听不懂!
  ◇爸爸:我的好女儿,等你长大就明白了……《麦田里的守望者》读完了吗?
  ◆我:没有。没时间。
  ◇爸爸:可是你有时间读《猫狗小英雄》!
  ◆我:采访结束!谢谢你,爸爸。
  ◇爸爸:你不是还有一个问题吗?
  ◆我:好吧。但是别再指责我了。(咳)在现在的儿童书中,你认为是好书多还是坏书多?
  ◇爸爸:好书不少,比如《深夜小狗神秘习题》,但垃圾书也很多,比如《猫狗小英雄》……
  ◆我:可它是恰佩克写的呀!
  ◇爸爸:(惊)噢。可书名很蠢。反正你应该开始多读些成熟的书了。
  ◆我:得了爸爸,谢谢你的忠告。你接着睡吧。

  老师评语:我喜欢看你写的采访录。问题提得有个性,有深度;父亲的回答有水平,有指导;彼此交流的语言很轻松,幽默。抄写有些潦草。

October 3, 2007

孙越伯伯的铜头

Uncle Sun Yue

  俄罗斯画家和人民艺术家波多茨基为孙越兄雕制(注意:不是腌制)的铜头:刚毅,果敢,坚定,十分传神,让我想起曼捷斯塔姆的一句“Wax is for women: Bronze is for men. ”——就译作“蜡女铜男”好了。
  感谢米克兄和小聪兄的推荐,小聪兄还在酒后亲自带我直入书城货架前,买回一大盒的纪录片《俄罗斯音乐祭》:真好啊!康布谷同学边看边嘟哝:我也想去俄罗斯。
  她以前脑中的俄国印象,只有高尔基的农村、普希金的贵族和孙越伯伯的圣徒,现在也有了格林卡和穆索尔斯基的音乐,高加索的山峰,中亚细亚的草原,大湖一样的伏尔加河。
  以前我们只觉得《春之祭》怪,《彼得鲁什卡》闹,但在影片里,民俗学家和指挥家交替登场,只用几分钟就讲得明明白白——它给你一堆俄国大妈异灵附体,呼天抢地,在麦地里手刃少女的画面。
  解读音乐的钥匙,还是在文化里。两年前,康布谷同学对音乐老师说,某某曲子好怪。老师说,这还算怪?真想听怪的,回去找《春之祭》。事实证明,干听不灵。
  她看见片中的神父高冠华服,在五彩葱头大教堂里甩香炉,就说:孙越伯伯就是这个样子吧。我说:嗯。她说:他应该也留大胡子了。我说:这需要些时间。
  但用不了几天,十月的莫斯科就要下雪了。

抄袭案审结,米克获赔

Filed under: Gossip┊闲话

  米克兄诉作家出版社抄袭一案已经审结,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在获得道歉和赔款之后,米克同意撤诉。
  “作家出版社对其出版的《林兰英院士》郑国贤著,2005年5月版)对郭米克所著《中国女院士林兰英》(昆仑出版社,1998年6月版)存在部分抄袭侵权情况表示道歉和给予相应赔偿,并承诺自2007年7月26日起,停止发行《林兰英院士》,通知新华书店停止销售该书,并不再重印和再版该书。郭米克自2007年7月26日起撤销对作家出版社的侵权之诉。”
  朝阳区法院公示了此案的民事裁定书,但其中只有因果,没有过程,看不出是非。而且,至少在当当网等处,抄袭图书仍然在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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