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建英的长文
小风吹着,小朋友在身边灌溉花园的时候,我读完了查建英的长文:《国家公敌: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多舛人生》(Enemy of the State: The Complicated Life of An Idealist)。
文章刊于4月23日的《纽约客》杂志,长达11页,讲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建国。
建国于1999年被捕,获刑九年,关押于北京第二监狱。建英回国后,每月一次去看他,至今。
建国早年是忠诚且狂热的红卫兵,插队内蒙20年,毛去世后,他继续服丧长达两年。
八九之后,他因贫穷回到北京,政治热情未减,终于参组新党CDP,任副主席,并公开前往登记。
查建英用相当的篇幅描述了中国社会,特别是精英知识分子进入九十年代之后的精神变化——或为其《八十年代:访谈录》所带来的思考。
而建国等人“不仅未能把握政府容忍的底限,亦误判了国民的状态(national mood)。”查建英写道,“最重要的是,他们缺乏任何特定群体做根基。”八九之后,中国迈入新时代,建国等人却短暂迷航。当年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现在也将他们遗忘,包括那些海外团体。《纽约时报杂志》曾讥之为“无牙者”——无力亦无用,他们“写文章主要为了互相看看。”
“I felt like weeping. 我真想哭一场。”建英写道,“But I wasn’t sure whether it was because I was sorry for Jianguo or angry at him—for being such a fool. 可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我为建国感到难过,还是因为生他的气——他怎么这么傻。While he sits in his tiny cell, day after day, year after year, the world has moved on. 他坐在小小牢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而世界已经迈步向前。”
崔卫平说:“The officials think of us as moderates because of them. 因为他们,官方认为我们温和。They are the reason we are not in prison. 他们是我们不入监的原因所在。For this alone we are grateful. 仅凭这一点我们就要感激。”
建国告诉建英,08年出来后,他要和妹妹一起去看奥运。
在《纽约客》的官方网站上,这篇文章的全文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