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布谷同学语录(外一则)
康布谷同学十岁生日前某日,从外回来,家里热,我让她换掉外面的长裤。
她回头对我说:别动我的裤子。
我说:不要这样对爸爸说话。
她说:我是在对一个男人说话。
我说:爸爸不是“男人”。
她看了看我,然后说:你这个人妖。
康布谷同学生在邓小平去世两天,她太姥姥去世一天之后,与WH·奥登同日出生。
前不久,我接她从合唱班下课回家,她坐在后座,突然问我:爸爸,一个试管要多少钱?
我说不会太贵,并问她干嘛用?
她说:我想生个试管婴儿。
我说:孩子啊,试管婴儿可不是只有试管那么简单。
她说:我知道,不就是得再弄一颗受精卵嘛。
天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说:我不想要丈夫,他们大多数都很坏,喝酒,打骂。
她一定是看了太多十九世纪的小说。
我说:我也是做丈夫的,我就很好啊。
她说:你是个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