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和四人帮
天地翻覆后的政治审判有两大作用:复仇和新生——让被侮辱与被损害者得到补偿,也要清算过去,开创未来。
26年前,对“四人帮”的纽伦堡式大审判,多多少少也兼有这两种功用。
杨继绳在《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一书中写到,审判四人帮时,邓小平主张枪毙江青和张春桥,陈云则说:“如果我一票反对,也要记录在案。”
我记得宣判在1981年春节前做出,全国广播。大审判与随后通过的《决议》,是中庸之道的胜利,辅以大规模的平反作为补偿,虽不是南非式的和解,也仍然让国家在风浪中前行至今。
继续关注萨达姆的死刑——不知他能否活过今年?
《纽约时报》昨天刊出社论:The Rush to Hang Saddam Hussein,称对萨达姆·侯赛因的公平审判,本可成为造就伊拉克光明未来的良机,但是:
It could have, but it didn’t. After a flawed, politicized and divisive trial, Mr. Hussein was handed his sentence: death by hanging. 它本可以,却未做到。在一场漏洞百出、政治化的和分裂的审判之后,侯赛因先生得到了判决:以绞刑受死。
……
Toppling Saddam Hussein did not automatically create a new and better Iraq. Executing him won’t either. 推翻萨达姆·侯赛因未曾自动创立一个又新又好的伊拉克。处死他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