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喜欢别人盗用我的文字 (A New Version)
[12月28日自按]我接受了道歉。文章暂时不撤,但隐去当事人姓名(包括留言中的字样),使免生持久困扰。故文中只余事,不针对人。
我很不喜欢别人盗用我的文字。先看四天前的这一篇:
《断背山》原著引进内地 收录在安妮·普鲁小说集《近距离》中
2006-12-21 9:10:38 · 来源: 新京报
本报讯(记者隐去署名)电影《断背山》为李安摘得了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大奖,如今,其小说原作终于姗姗来迟。该篇作品收录在美国作家安妮·普鲁的短篇小说集《近距离》中,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引进出版。
《近距离》收录了安妮·普鲁创作的11篇作品,故事均以怀俄明州为背景,作者以锐利的笔法剖开牛仔粗野狂放的生活方式背后的生活激情与渴望,用诗一般的语言在残酷、粗粝的题材中表现出美和希望。安妮·普鲁说:“我热爱地方历史,多年来收集了北美多地生活的回忆录与叙述,在俄怀明,最不奇思异想的状况,是在这片艰苦的大地靠农场维生的决心。”《断背山》1998年获得过欧·亨利奖,在被搬上荧幕前,读者鲜有问津,如今却成了畅销书。责任编辑姚翠丽表示,单纯从情节上看,《断背山》是个并不复杂的爱情故事,倘若放在男女之间,便更无出奇之处。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普鲁克斯的节制。虽也写到周围的歧视,却惜墨如金,从不越界,以免跨入虚妄的社会批判——另一种滥情。“虽然《近距离》错过了畅销的最好时机,但由于作者关注的是怀俄明州牛仔的生活,题材出奇制胜,相信会是一本有生命力的书。”姚翠丽说。
据悉,安妮·普鲁获普利策奖的长篇小说《船讯》引进出版后,已经卖出2万多册。
有些话好眼熟。2006年1月25日,我写有一文《〈断背山〉:从短篇小说到巨奖大片》,约1900字,刊于《中华读书报》,相关段落如下:
“单纯从情节上看,这是个并不复杂的爱情故事,倘若放在男女之间,便更无出奇之处。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普鲁克斯的节制。虽写爱情,却绝无琼瑶式的低俗滥情。虽也写到周围的歧视,却也惜墨如金,从不越界,以免跨入虚妄的社会批判——另一种滥情。 ”
虽然只有不多的几句话,但也占去那篇报道字数的五分之一,况且不打招呼,不标出处,何以乱拿我的东西?又张冠李戴,把我的评论安到出版社编辑口中,也有做假之嫌。
一年前,我尚未听到英语新闻里讲Annie Proulx的发音,故此名均依其形,译为不准确的“安妮·普鲁克斯”,抄袭者无脑,前面连串普鲁,后面突作普鲁克斯。
我与姚翠丽女士相熟,无需问她,也知道她绝不会这样说话;另一个原因,是我对新京报这位记者的职业操守已多次领教,可以肯定这一次的问题照样出在她身上。
我不愿影响年轻记者的职业声誉,但这样的劣行在同一个不自爱的人身上不断发生。
我只提一个前例。6月30日,新京报刊出隐去署名的专访,“受访者”是今年普利策小说奖的得主杰拉尔丁·布鲁克斯,以新京报问,受访者答,标准的一问一答式专访体例见报。但据我所知,这样的专访从未发生。文中以一对一的采访者、甚至对话者面目出现的记者,充其量只是作为旁观者参加了一次座谈会。
无论按哪个国家的标准,这都是杜撰采访,也是新闻造假。
她也必须明白,这样的行为会伤及他人。
我尽管不在一线做采访,但深知我的同事们的辛劳。这些假专访不断见报,难免不让我们那些采访了同一事件,但回来后老老实实写稿子的记者感到压力、不平,乃至灰心。
而读者被蒙在鼓里,不知道那是比不正当同业竞争更恶劣的行为,是造假和欺骗。
对这样的杜撰和造假行为,我已在报社内部会议上,通过领导多次反映,但没有结果。
这次我很生气,干脆自己说出来好了。当然文责自负。
我们有一棵圣诞树,不是真树,而是可以反复使用的环保代用品。昨天早晨,我们把它从康布谷同学的木床下拖出来,擦去灰尘,立在客厅里,挂上彩灯和许多五彩袜子、糖果与铃铛。又一年要结束了,祝亲爱的朋友们节日快乐。

传统中国有”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潜规则,现在早已发展到”斩熟”.
且把此事放在一边,过个开心的圣诞节吧.
祝康布谷同学新年一切如意!
Comment by 赵健雄 — December 25, 2006 @ 12:45 pm
居然专访是这样做出来的。简直不敢相信。
Comment by 曾园 — December 25, 2006 @ 3:47 pm
“一年前,我尚未听到英语新闻里讲Annie Proulx的发音,故此名均依其形,译为不准确的“安妮·普鲁克斯”,抄袭者无脑,前面连串普鲁,后面突作普鲁克斯。”
——哭笑不得
Comment by 丁杨 — December 25, 2006 @ 6:02 pm
*某人选这一段并冠以责编引述想是因为这一段类似评述,而不像报道,对于报道有失客观。
与其这样不如采访,无论是责编亦或是博主本人,内容还可以扩展。
何况这么“文”的词也不大像“表示”出的。
Comment by 西藏 — December 25, 2006 @ 9:15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