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死了

对独裁者、暴君和杀人犯生出同情是不对的。
萨达姆的绞刑让我感到厌恶。
昨天下午接康布谷同学回家,搭车的校工问我绞刑过程是否有录像。我说有,但肯定不会播出,因为那样做违反人性。
我错了。
我尽量避免看到那些东西。
然后我很蠢地用鼠标画了一张画。我从未画过绞刑架。
暴君在黎明前被吊死了,伊拉克仍然是黑夜。
很失败。很沮丧。

对独裁者、暴君和杀人犯生出同情是不对的。
萨达姆的绞刑让我感到厌恶。
昨天下午接康布谷同学回家,搭车的校工问我绞刑过程是否有录像。我说有,但肯定不会播出,因为那样做违反人性。
我错了。
我尽量避免看到那些东西。
然后我很蠢地用鼠标画了一张画。我从未画过绞刑架。
暴君在黎明前被吊死了,伊拉克仍然是黑夜。
很失败。很沮丧。
几分钟前,看到Riverbend更新了她的Blog。
她说,2006年绝对是伊拉克人最糟的一年。伊拉克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只剩下认尸,躲避汽车炸弹,或是留心哪位家人又被拘捕,被流放,被绑架。
她也写到萨达姆的死刑:
Why make things worse by insisting on Saddam’s execution now? Who gains if they hang Saddam? Iran, naturally, but who else? There is a real fear that this execution will be the final blow that will shatter Iraq. Some Sunni and Shia tribes have threatened to arm their members against the Americans if Saddam is executed. Iraqis in general are watching closely to see what happens next, and quietly preparing for the worst. 为何要坚持立即处决萨达姆,以使事情变得更糟呢?谁会从吊死萨达姆一事上受益?伊朗,当然,可还有谁?一种真切的恐惧是,处决会成为吹倒伊拉克的最后一口气。已有逊尼和什叶派部族发出威胁,如果萨达姆被处决,便要武装其成员以抗击美国人。伊拉克百姓正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安静地为最坏的状况做着准备。
她的英文写得不完美,但不妨碍我们理解她的意思。她说,萨达姆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但美国的战争宣传机器及伊拉克傀儡非要把他说成是逊尼派阿拉伯人的代表和反抗的象征。对他的审判、裁决和行刑“百分之百是美国式的”,弄些伊拉克人做演员足矣,但这片子从导演到蒙太奇都是纯粹好莱坞式的(尽管成本很低)。
她说,美国人想撤出伊拉克,但很乐于在身后留下全面内战,因为如果他们走后形势得以好转,岂不是很不好看!
我想就此打住,但又想译出下面这两段话(我会随后写封邮件请求她的允准)。
Here we come to the end of 2006 and I am sad. Not simply sad for the state of the country, but for the state of our humanity, as Iraqis. We’ve all lost some of the compassion and civility that I felt made us special four years ago. I take myself as an example. Nearly four years ago, I cringed every time I heard about the death of an American soldier. They were occupiers, but they were humans also and the knowledge that they were being killed in my country gave me sleepless nights. Never mind they crossed oceans to attack the country, I actually felt for them. 2006年临近终点,我很悲伤。不单纯是为了国家的状况而悲伤,而是为了我们伊拉克人的人性状况。我们全都或多或少地失去了怜悯和斯文,四年前,我认为正是这些令我们与众不同。以我自己为例,四年前每次听闻美国兵的死讯,我都会感到惶恐。他们是占领者,但也是人,意识到他们在我的国家被杀死,夜里我就无法入睡。我意识不到他们跨洋来攻打我的国家,我真心为他们牵挂。
Had I not chronicled those feelings of agitation in this very blog, I wouldn’t believe them now. Today, they simply represent numbers. 3000 Americans dead over nearly four years? Really? That’s the number of dead Iraqis in less than a month. The Americans had families? Too bad. So do we. So do the corpses in the streets and the ones waiting for identification in the morgue. 如果不是把这些焦虑依序记录在这一blog里,此时我真难以相信曾做此感想。今天,他们仅仅代表着数字。过去四年里有3000个美国人死了吗?真的吗?这只是不到一个月里伊拉克人的死亡数字。那些美国人有家人吗?太糟了。我们也是。还有那些街上的尸体,那些在太平间等着认领的陈尸。
Whatever happens, HAPPY NEW YEAR, Riverbend. 无论如何,祝你新年快乐。
天地翻覆后的政治审判有两大作用:复仇和新生——让被侮辱与被损害者得到补偿,也要清算过去,开创未来。
26年前,对“四人帮”的纽伦堡式大审判,多多少少也兼有这两种功用。
杨继绳在《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一书中写到,审判四人帮时,邓小平主张枪毙江青和张春桥,陈云则说:“如果我一票反对,也要记录在案。”
我记得宣判在1981年春节前做出,全国广播。大审判与随后通过的《决议》,是中庸之道的胜利,辅以大规模的平反作为补偿,虽不是南非式的和解,也仍然让国家在风浪中前行至今。
继续关注萨达姆的死刑——不知他能否活过今年?
《纽约时报》昨天刊出社论:The Rush to Hang Saddam Hussein,称对萨达姆·侯赛因的公平审判,本可成为造就伊拉克光明未来的良机,但是:
It could have, but it didn’t. After a flawed, politicized and divisive trial, Mr. Hussein was handed his sentence: death by hanging. 它本可以,却未做到。在一场漏洞百出、政治化的和分裂的审判之后,侯赛因先生得到了判决:以绞刑受死。
……
Toppling Saddam Hussein did not automatically create a new and better Iraq. Executing him won’t either. 推翻萨达姆·侯赛因未曾自动创立一个又新又好的伊拉克。处死他也不会。
昨晚,CCTV·焦点访谈的主题是最高人民法院收回死刑复核权,而新闻节目一直在滚动播出邱兴华当天上午被执行死刑的消息。
陕西高院在死刑复核权被上收前五天做出了二审也即终审裁定。
邱在被枪决前,没有得到此前学界强烈呼吁的精神病鉴定。
萨达姆·侯赛因也在等待绞刑,尽管谁也不认为他是精神病患者,但仍然有很多人呼吁免他一死。
在我读到的多篇针锋相对的争论中,奥利佛·迈尔斯(Oliver Miles)的观点值得注意。
他说,萨达姆的死刑问题要与地区文化和背景结合起来考虑。死刑在所有阿拉伯社会都是本身并无争议的既存事实,它得到伊斯兰律法的承认,也植根于部落文化。
……capital punishment is an established fact in all or virtually all Arab societies, and is not in itself controversial. It is recognised in Islamic law, and it is deeply rooted in tribal culture - and even though many or most Arabs today live largely outside tribal structures, they remain influenced by them.
迈尔斯相信,绞死萨达姆,是比监禁或流放他更好的选择。
但这是一个无比现实主义的判断,像所有那些就这一问题争执不休的观点一样。
我是死刑的反对者。雨果的哲学于我有重大影响。我希望对萨达姆免死,脱离而不是屈从于当地的现实土壤,或可凭此举生出理想主义的,近乎宗教奇迹的力量。
临照人心,从而改变现实。
这是值得一试的。
邱兴华的死刑案亦然。为他呼吁的医生和法律学者,都是意欲改变强大现实的理想主义者。这些看似不合国情的、失败的、徒劳无功的呼吁,理当归入2006年最有价值的论争之列。
欧洲而不是美国,历来站在理想社会追求者的前列。对于汽车尾气的排放,我们正在执行所谓的“欧III”标准,何时引入人权的“欧III”呢?
行刑队的枪声之后,死者由11人升至12人。而杀人者原本只有一人,现在恐怕我们都不能免责——如果对这结果表示认同或欢呼。
___________
关于萨达姆的死刑判决,还可阅读愤怒的巴格达留守女士Riverbend的Blog:Baghdad Burning,写于11月5日的When All Else Fails…是她两个半月来唯一的一篇日志。新年到了,祝她平安和幸福。
[12月28日自按]我接受了道歉。文章暂时不撤,但隐去当事人姓名(包括留言中的字样),使免生持久困扰。故文中只余事,不针对人。
我很不喜欢别人盗用我的文字。先看四天前的这一篇:
《断背山》原著引进内地 收录在安妮·普鲁小说集《近距离》中
2006-12-21 9:10:38 · 来源: 新京报
本报讯(记者隐去署名)电影《断背山》为李安摘得了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大奖,如今,其小说原作终于姗姗来迟。该篇作品收录在美国作家安妮·普鲁的短篇小说集《近距离》中,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引进出版。
《近距离》收录了安妮·普鲁创作的11篇作品,故事均以怀俄明州为背景,作者以锐利的笔法剖开牛仔粗野狂放的生活方式背后的生活激情与渴望,用诗一般的语言在残酷、粗粝的题材中表现出美和希望。安妮·普鲁说:“我热爱地方历史,多年来收集了北美多地生活的回忆录与叙述,在俄怀明,最不奇思异想的状况,是在这片艰苦的大地靠农场维生的决心。”《断背山》1998年获得过欧·亨利奖,在被搬上荧幕前,读者鲜有问津,如今却成了畅销书。责任编辑姚翠丽表示,单纯从情节上看,《断背山》是个并不复杂的爱情故事,倘若放在男女之间,便更无出奇之处。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普鲁克斯的节制。虽也写到周围的歧视,却惜墨如金,从不越界,以免跨入虚妄的社会批判——另一种滥情。“虽然《近距离》错过了畅销的最好时机,但由于作者关注的是怀俄明州牛仔的生活,题材出奇制胜,相信会是一本有生命力的书。”姚翠丽说。
据悉,安妮·普鲁获普利策奖的长篇小说《船讯》引进出版后,已经卖出2万多册。
有些话好眼熟。2006年1月25日,我写有一文《〈断背山〉:从短篇小说到巨奖大片》,约1900字,刊于《中华读书报》,相关段落如下:
“单纯从情节上看,这是个并不复杂的爱情故事,倘若放在男女之间,便更无出奇之处。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普鲁克斯的节制。虽写爱情,却绝无琼瑶式的低俗滥情。虽也写到周围的歧视,却也惜墨如金,从不越界,以免跨入虚妄的社会批判——另一种滥情。 ”
虽然只有不多的几句话,但也占去那篇报道字数的五分之一,况且不打招呼,不标出处,何以乱拿我的东西?又张冠李戴,把我的评论安到出版社编辑口中,也有做假之嫌。
一年前,我尚未听到英语新闻里讲Annie Proulx的发音,故此名均依其形,译为不准确的“安妮·普鲁克斯”,抄袭者无脑,前面连串普鲁,后面突作普鲁克斯。
我与姚翠丽女士相熟,无需问她,也知道她绝不会这样说话;另一个原因,是我对新京报这位记者的职业操守已多次领教,可以肯定这一次的问题照样出在她身上。
我不愿影响年轻记者的职业声誉,但这样的劣行在同一个不自爱的人身上不断发生。
我只提一个前例。6月30日,新京报刊出隐去署名的专访,“受访者”是今年普利策小说奖的得主杰拉尔丁·布鲁克斯,以新京报问,受访者答,标准的一问一答式专访体例见报。但据我所知,这样的专访从未发生。文中以一对一的采访者、甚至对话者面目出现的记者,充其量只是作为旁观者参加了一次座谈会。
无论按哪个国家的标准,这都是杜撰采访,也是新闻造假。
她也必须明白,这样的行为会伤及他人。
我尽管不在一线做采访,但深知我的同事们的辛劳。这些假专访不断见报,难免不让我们那些采访了同一事件,但回来后老老实实写稿子的记者感到压力、不平,乃至灰心。
而读者被蒙在鼓里,不知道那是比不正当同业竞争更恶劣的行为,是造假和欺骗。
对这样的杜撰和造假行为,我已在报社内部会议上,通过领导多次反映,但没有结果。
这次我很生气,干脆自己说出来好了。当然文责自负。
我们有一棵圣诞树,不是真树,而是可以反复使用的环保代用品。昨天早晨,我们把它从康布谷同学的木床下拖出来,擦去灰尘,立在客厅里,挂上彩灯和许多五彩袜子、糖果与铃铛。又一年要结束了,祝亲爱的朋友们节日快乐。

原图由Dave Hogan拍摄。
看到摄影师Dave Hogan为麦当娜拍摄的高分辨率肖像一张,那项链很让我好奇,是一串文字:MESHUGGENAH。
“卖树根呢”。这是个单词吗?
查考一下。是的,meshuggenah是意第绪语,意思是“疯丫头”。
麦姐近年来在研究喀巴拉(Kaballah),还当了作家,想必也学了些新外语。
但喀巴拉的教主很不喜欢她——喀巴拉历来不收女弟子。麦姐不听劝,执意在全世界宣讲教义。
有人用意第绪语叫她“疯丫头”,挺合适。
一年半之前,麦当娜五本童书出齐,我写过一个小消息:
歌后麦当娜所著五部系列童书的最后一部《旺财》(Lotsa de Casha)在全球多个国家同时发售。
至此,麦当娜的童书计划全部完工。以一位此前只出版过裸体写真集的女歌手而言,此事可谓功德圆满。
“旺财”二字乃我取其形而意译,未必准确。像前四本一样,此书延续了麦当娜一贯的风格,插画好漂亮,文字没几个。总之,要以小故事讲大道理。
当然,还要以小书卖大钱。《旺财》只有48页,定价19.95美元。
书里讲的大道理是“金钱买不来欢乐”。
“旺财是这个国家里最有钱的人。他拥有一切钱能买到的东西。”本书如此开篇,“可是呢,有个小小小小的小问题。不管旺财有多少钱,他都不快乐。”
故事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如果你学会了分享,那么你找到的不仅是欢乐,还有朋友。”
麦姐年轻时曾自称“物欲女郎”(Material Girl)——最近几年则改作“物欲妈妈”。不知道她是否因为年纪大了,多少开始自省人生了呢?
昨天夜里,我在沙发上中途醒来,台灯还亮着,最新一期Time被卷折在身下,我完全不记得睡前读过什么,但打开的那一页上印着拼贴的照片,右侧有大字标题:“曾经知道太多的间谍”(The Spy Who Knew Too Much)。
这篇发自伦敦的特稿,由JFO McAllister发自伦敦。
第一段便很有意思,包含了太多的纸外信息,句句都是暗示,遍布意象,其用法甚至不无挑唆之意。站在相反的立场,你一定会说这是阴谋文章,错误导向。我粗译如下,留个纪念:
亚历山大·利特维年科(Alexander Litvinenko)入土如同其人生,均是暴风骤雨。当天,在邻近北伦敦的海格特公墓(Highgate Cemetery),下着雨,落着雹子,狂风大作,他的棺材被绳索坠入墓穴,几米开外,便是另一位曾到英国寻求庇护的异端:卡尔·马克思的墓地。下葬前,曾在一座清真寺中行追思礼。几位密友说,利特维年科死前数日已改宗伊斯兰,此举多少有对俄罗斯(或许还有利特维年科本人)在车臣所犯暴行赎罪之意,尽管另一位友人对是否有改宗表示质疑。利特维年科的遗孀玛琳娜(Marina)已要求在墓地不搞任何宗教仪式,但还是有位阿訇中途入场,行伊斯兰仪礼。利特维年科乃莫斯科前任反腐探员,后转为俄政府的激烈批评者,他确有挑动论争的天才。
如果你自认为知道真相,却受限而无法写入报道,也许会穷尽曲径,另寻他途。此种方式,无论中西,皆一致。
还看到另外两条新闻:
土库曼斯坦宪法规定的无限期总统萨普尔穆拉特·尼亚佐夫21日突然去世。《亚洲时报》文章称:
大权在手的尼亚佐夫,把个人的自恋提升为全国性的神化崇拜。虽然人民生活贫困,他却下令全国各地铸造自己的黄金雕像……他声称自己执政的时代是“黄金世纪”,甚至效法古罗马凯撒大帝把12个月份名称全部更改,自己的名字是1月,母亲名字是4月。
他的肖像遍布土库曼每个办公室,每个城镇都有以他命名的主要港口、公路和清真寺。国营电视屏幕的下方,时常显示著“终身总统”的金像。国家钞票和钱币,也全以他的肖像为图案。
独联体及伊斯兰专家乔瓦尼·宾西,在《亚洲新闻通讯社》一篇讲述中亚地区集权主义和裙带主义现象的文章形容,他建立的完全是“个人崇拜的独裁政权”。英国《经济学人》杂志曾列举当世仍然存在个人崇拜政权的国家,第一个是北韩,第二个就是土库曼(第三个是非洲的多哥)。
BBC驻阿拉木图的记者说,尼亚佐夫20年来一直实行独裁统治,而且形成了一种非常古怪的个人崇拜,很难想象有什么人可以替代他。
尼亚佐夫被土库曼人民委员会授予“土库曼巴什”(即土库曼之父)的称谓以及终身总统的权力。
尼亚佐夫制定了很多措施,让人哭笑不得。这些措施包括国人考驾照,除了要考驾驶理论和驾驶实践之外,还要增加一门以总统哲学著作为基础的知识考试。
这门考试的大纲就是尼亚佐夫的著作《鲁赫纳玛》。“鲁赫纳玛”的意思是“精神灯塔”,这本书有尼亚佐夫的自传部分,也介绍了土库曼民族历史的起源、独立以来的历程和发展前景等。这本书已经成为中学和大专院校的必修课程
另一则报道说,尼亚佐夫的很多政策被认为古怪和高压。他禁止土库曼人留长发和胡子、禁止播放音乐录音、禁止芭蕾舞、关闭图书馆、以他自己和母亲的名字命名一年中头两个月(报道原文如此)。
1997年,尼亚佐夫接受心脏手术后戒烟。他命令所有的政府部长戒烟,而且禁止在公共场合吸烟。
尼亚佐夫被指责花费大笔资金修建巨大形象工程,其中包括在卡拉库姆大沙漠中修建人工湖,在首都阿什哈巴德修建能够容纳1000人的巨大的冰雪宫殿。
他于1985年12月当选土共中央第一书记。
BBC昨天的报道还说,朝鲜领导人金正日找到了一种鼓舞军队士气的办法,就是给士兵们配发卡拉OK机。
朝鲜《劳动新闻》引述金正日的话说:“我打算给人民军队配发更多的卡拉OK机。”
金正日认为,让军人们唱卡拉OK会降低上下级之间的紧张气氛,并且可以鼓励竞争。
这是个多么魔幻的世界。利特维年科的离奇死亡让人想到约翰·勒卡雷的小说,尼亚佐夫的土库曼斯坦毫无疑问是奥威尔式的。那么金正日的卡拉OK机呢?哈谢克?——想想看,一个左手拄着拐杖,右手举着话筒的好兵帅克……
这个小玩意儿(有道男女)宣称可以测出Blog作者的性别倾向(请注意,不是性别取向)。
我的自测结果在下面:
这说明我绝大部分是个男的,不算太坏,而且老实说,我也挺喜欢那7%的。但下面这个是不是有点儿多了?
我在康布谷同学的一本《冒险小虎队》中,发现了她填写的入队档案卡,原来她已和碧吉·波尔格同学、路克·坎平斯基同学,以及帕特里克·施泰因布伦纳同学一道,成了布热齐纳(Thomas Brezina)的小虎队员。
下面是我们家的小虎填写的档案卡片:
名:布谷 姓:康
生日:2月21日
发色:黑中带棕
眼睛颜色:深棕色
个人特点:总是带着几本书我喜欢的
食物:除面条以外的所有食物
饮料:可乐
颜色:浅粉色
动物:除昆虫以外的所有动物
音乐:古典音乐
课程:航模、音乐、美术、信息、合唱
爱好:画画和写作我讨厌:弹琴、作业、总是发火的人、穿大大的袍子、毛毛虫、大笨蛋、杀人犯、打架
梦想的职业:作家兼画家兼导演兼演员
最大的愿望:可以拥有很多宠物和好书
我用Maxthon的StartPage插件做了一个首页。
在这个首页上,你既可以将一些常用链接列于其上,亦可排列多个提供RSS订阅服务的新闻网站,这样,每次打开浏览器或刷新时,最新的新闻标题便整齐地,而且同时排列出来,一目了然。移动鼠标到标题行上,则有概要显示。点击它,浏览器便会在新开窗口中显示完整网页。
当然,现在有很多网站提供类似的服务。但这一个不同,除内容外,它所有的东西都保存在本地,因而打开速度奇快,且没有讨厌的广告。
如图所示,StartPage还提供了天气预报区域。
最为有用的是它可定制的搜索引擎。我将它置于页面最上端,将常用来搜索的网站集成其中。如Google,Google News,Yahoo,亚马逊,乃至中英文的Wiki。这样,每次搜索时,我再无需一个个地进入目标网站,找到搜索框,填入搜索内容,而是只需在这个首页的搜索框内填写一次,再从上方点选某个搜索引擎即可。
我用了一年了,它真的好方便。
我重新设计了StartPage的布局、颜色和字体,让它看起来与我的Blog颇有亲缘关系。
它看上去是简洁而漂亮的,我就多用它。
这个首页并非只能用于Maxthon 1.x,Maxthon 2.0 Beta、IE 6和IE 7都没问题,只要你设定首页位置为本地的Start.htm文件。
甚至Firefox也能用上它,但你得先用IE Tab插件打开Start.htm,再将地址栏内的地址复制为你的Firefox首页。
上面便是我的Firefox 2.0的首页截图。
Opera?我没试过,我卸掉Opera已经半年了。
我写下来,估计朋友们都不爱看,其实我是怕自己下次重装电脑后,忘记怎么做这个玩意。这样的遗忘经常发生,前天夜里帮格奥尔基兄重弄他的Blog,好些代码都记不住了。(by 康慨)
[Call me Ishmael - 叫我以实玛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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