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z cumpleaños camarada Fidel! 卡斯特罗同志,生日快乐!
菲德尔·卡斯特罗本周因肠道出血做了大手术。古巴的国营媒体说,年近八十的卡斯特罗坚持要医生只麻醉其下半身,以便在手术进行的几个小时内也能保持清醒。
他仍然是强人。但是,一个对权力几个小时也不能放弃的人,害怕的又是什么呢?
答案我们再熟悉不过了。他害怕反攻倒算,害怕佛罗里达的古巴还乡团最终得逞,害怕革命果实毁于一旦。
因为他就是古巴稳定的基石,而非一个制度,甚至不是一个“领导集体”。他不只是革命领袖,他本人就是革命。
强人过强,又掌权太久,成为病夫后,接班人便是大问题,危机难免,先例不少,如毛、铁托和阿拉法特。
卡斯特罗重新成为同志的时间并不算很长。
我小的时候,在我们的官方媒体上,卡斯特罗形象十分不佳,他是社会帝国主义控制和侵略非洲的马前卒。他向非洲——特别是安哥拉——派出数以万计的军事顾问,因而提及古巴,我们必以雇佣军和苏修“豢养的打手”称之。
他总算再获同志的尊称。1991年,苏联崩溃,古巴经济濒临破产。中国式的市场改革给了他启发。他访问了中国,也在国内牛刀小试,但有报道说他内心深处并不喜欢那种资本主义的东西。中国人却对他好感甚多:一个强人,一个以小搏大的斗士,一个不屈服的革命者,最后一个浪漫的社会主义领袖,以及——很重要的一点,一个朋友加同志。
在古巴,他深受爱戴。奥利弗·斯通在纪录片《Comandante》里不断展示的“Fidel! Fidel!”的集体欢呼,恐非宣传部门的刻意安排。至于古巴的清贫,则多半被归于美国近半个世纪的经济封锁和N年自然灾害——这是实情。
在集体向左转的南美,他也绝非美国人营造出的妖魔。半年前,《纽约书评》刊出描写乌戈·查维斯治下委内瑞拉的长篇特写,分两期连载,读来十分过瘾。文中写查维斯的社会主义为全民提供免费医疗,在各个小诊所里坐诊的,便是查维斯用石油换来的古巴赤脚医生。
中国人爱卡斯特罗,显然是超现实主义的;国内的古巴人爱他们的菲德尔,也许是美国和卡斯特罗共同封锁的结果;南美人爱他,是出于对美国强权和本地区右翼统治之血腥历史的不满;知识分子爱他,则是天性使然。
1991年,我在呼和浩特看了《生于七月四日》,原版拷贝,我坐第一排,真是难忘的经历。后来又看《JFK》、《天生杀手》、《萨尔瓦多》,都喜欢。到这部描写卡斯特罗的纪录片《Comandante》,实在大失所望,《亚历山大》甚至懒得去看了。
斯通在片中以极为奇怪的姿态出现,他不仅是导演、访问者,还摆出卡斯特罗老友的样子,与老头儿有说有笑,勾肩搭背,既谄媚,又得意而猖狂,非常小人,亦从最不好的方面验证了政治家与艺术家丑陋的互相利用。
程映虹的《卡斯特罗传》是颇具参考价值的中文读物,曾以《菲德尔·卡斯特罗:二十世纪最后的革命家》之名,由外文出版社于1999年出版。书在美国写成,资料和素材皆出英文,观点是美国化的,右。程还有分析共产主义如何改造人的一组文章,值得一读。
8月13日是卡斯特罗的八十大寿。还有正好一周,提前说一声:¡Feliz cumpleaños camarada Fidel!,并真诚地祝你健康,但不是中国人过去常说的“永远健康”。

卡斯特罗正在把政权交给他弟弟,毛没有能够接班的儿子,原来也可以把权力交给江青的,可惜那个女人太不争气.至于朝鲜的金,差不多物色好了第三代继承人.
号称解放全人类的共产主义国家,为什么不能相信除自己亲属以外的其他人?
既然如此,共产理想的实现希望又在哪里?
似乎前苏联还没有到这个程度,虽然斯大林也是终身制,但没有荒唐到世袭.
Comment by 赵健雄 — August 7, 2006 @ 2:36 pm
中共中央办公厅近日印发《党政领导干部职务任期暂行规定》,应该说是好的信号。江胡的平稳交接也为后继做出表率。九常委则进一步分权,票数起到更大作用,较之以往,更可避免一人昏聩而万劫不复的悲剧。
Comment by Chris Kang — August 7, 2006 @ 10:15 pm